這兩個同樣冷淡的人住在一起,房間卻意外地很溫暖乾淨,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餘渺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妥後,連忙瞟了一眼虞見青。
虞見青沒有發現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餘渺渺才鬆了一口氣。
她可不想被當成變態被虞見青扔出去。
來之前沈樂山就已經告訴過她房間的位置,他的房間門沒有上鎖,餘渺渺一推就推開了。
她沒有進去,站在門口往裡伸手,在門側櫃子上拿出一把鑰匙。
然後出來找到沈樂山的桌子,用鑰匙開啟他的第三個抽屜,從裡面拿出自己需要的東西。
拿到東西后,她把抽屜重新上了鎖,又把鑰匙放回了原處。
期間虞見青一直在浴室,洗完手後就直接進去沖澡,餘渺渺走了之後還能聽到裡面的水流聲。
她思索了一下虞見青剛才的反應,估計他應該不喜歡宿舍來外人,所以也就沒有打招呼,輕手輕腳地走了。
在她走後不久,浴室的水聲停下來,虞見青沒有擦乾頭髮,他推開門走出來,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客廳的位置。
水滴落在瘦削到近乎凌厲的鎖骨上,然後劃入睡衣覆蓋的區域。
他又忍不住舔了舔還沒有癒合的傷口。
他在那裡打了個虎牙釘。
·
這兩天的實訓課特別多,上午下午都有,中午回來洗個澡睡一會兒就該上課了,晚上回來竟然還有作業要完成。
餘渺渺終於逮到一個清閒的下午,去教導處請了假。
盛德高中佔地面積很大,地理位置很好,周圍都是市政府。
她出校之後坐了一個小時的輕軌,然後又步行了二十多分鐘,才來到和沈樂山約定的地點。
沈樂山和沈樂石長得很像,都是很秀麗的長相,丹鳳眼,高而窄的鼻子。
但他不愛笑,臉上神情總是淡淡的,眼尾下垂,唇形很漂亮,很有冷感。
他坐在輪椅上,穿著白襯衫黑褲子,襯衫釦子繫到了最上面,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風很大,他就坐在風口上,一指長的短髮被風吹得來回飄蕩。
餘渺渺眯著眼走過去,動作嫻熟地拉開剎車閘,然後按上他輪椅後面的扶手,毫不客氣地就把這人拖走了。
神經病,也不嫌風大。
沈樂山扭頭看了她一眼,眼下青色很重。
“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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