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連著上了兩節史記課,餘渺渺的頭都要大了。
老太太講課講的很投入,跟講故事一樣,講到興高采烈的地方就開始提問人,
“帝國的第四十六位君主是個驍勇善戰的女alpha,她一共參與了六十二次戰役,最後一場戰役是在哪裡?”
“野史記載有一位君主是出了名的aa戀,她之所以囚禁政敵,就是因為愛而不得,誰知道是誰?”
“嫻帝六歲的時候感染瘟疫,救了她的醫官是誰?”
……
餘渺渺的帝國史學的一塌糊塗,她連現任帝國君主在位多少年了都不知道,作為一個吉祥物,也沒多少人在意那位的存在。
和她一樣想法的同學不在少數,被老太太揪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都是一臉呆滯和迷茫,虞見青和沈樂石的室友是少數幾個腦子裡還有點墨水的人。
老太太很失望,她說:“以史為鑑,我們看帝國的百年發展史上,同樣的錯誤和悲劇發生了無數次。你們是未來都是帝國的棟樑,若是你們都不重視帝國史,曾經流過的血淚還有什麼意義。”
郝秋和沈樂石都沉默不語,她們心裡清楚,流血流淚再多,她們這個階層都能明哲保身。
底下不知道誰嘀咕了一聲,“不是有個Oga挺懂的嗎,讓他去鬧革命去吧。”
革命,這個詞古老的很,對現在的人來講就是一個快要入土的笑話。
他話音剛落,周圍就傳來一陣陣低低的笑聲。
“啪!”
一本書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準確無誤地砸在說話者的頭上。
“嗷!”
李三仁捂著腦袋,吃痛的站起來,紅著眼望向罪魁禍首,
“餘渺渺!你找死啊!”
“叮鈴鈴。”
下課鈴恰在此時響起,老太太嘆了一口氣,不欲多說什麼,拿著書本走出了教室。
這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李三仁發生衝突,餘渺渺心裡忽然泛起一陣極其詭異的,好像突然見了光的興奮。
她注視著李三仁,卻在看見那張暴怒的,鼻青臉腫的臉後被醜到移開視線。
怎麼上次打的傷還沒好啊。
李三仁最近過的是真的不順,感覺來了這個學校之後,就沒有一天是順心的,不是被人套了麻袋揍,就是黑燈瞎火被人扒了褲子。
本來分化成了alpha還挺高興,結果還能被揍!打人就打人,還撕了他的腺體貼侮辱人!
臨近畢業,李三仁終於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他感覺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就算是笑話也有脾氣的好嗎!
他怒視餘渺渺,卻在對方回望的時候心裡一顫,認真對比了二人的武力值,他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過餘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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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