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被拋棄的時候,她看著楊慧毀掉了自己的oga腺體,徹底離開餘興,帶著虞甜甜遠走他鄉開始新的生活。
只把她留在這裡。
“宿主。”
從上個世界就開始掉線的系統忽然出聲,電流聲滋滋滋的,它的電音在餘渺渺的腦袋裡左右漂移,
“你在傷心嗎?”它問。
太陽從背後升起,面前的江面還沉在夜色中,餘渺渺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沉浸式體驗的壞處了。”
系統不解,有些苦悶,“我以為把你遲一點傳送過來,讓你不接觸那個家庭,沒有那些疼痛,你現在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系統把她傳送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吃飽飯了,有了自保能力,就算和餘興打架也是互毆,不會被人當成沙袋單方面施暴。
這一條路原主走了十七年。
餘渺渺真心實意道:“謝謝你啊小系統。”
系統在腦子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餘渺渺安慰它,“我沒事,是這具身體在傷心。”
系統沒有說話,它默默地切換了視角。
它的宿主正靠著椅背坐在長椅上,衛衣帽子戴在頭頂,雙手插在兜裡,江風拂過,臉側的碎髮被勾出來,在空中飄蕩。
這樣一具身體,面部肌肉放鬆,眼睛微微眯起,軀幹姿勢舒適愜意,一個人坐在江邊吹風小憩。
可是它能監測宿主的精神井,那裡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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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照常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餘渺渺偷偷溜回家裡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餘興那個狗東西竟然還在家。
大白天的,窗簾也不拉開,就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地上沒有空酒瓶子,他罕見的很清醒。
餘渺渺看了一眼後轉身就走,餘興也沒有來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跑的太快所以懶得追她。
她就只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句“狗崽子。”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餘興的嘴裡也放不出什麼能聽的話。
她明天就要考試,不想帶著傷進考場,這是她人生中唯一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餘渺渺比任何人都要重視。
當然,最重要的是,清醒時候的餘興,她真不一定能打過。
她現在經歷的一切訓練,餘興年輕的時候都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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