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機器去抵消一條人命。
真的是一場天衣無縫的完美謀殺。
執法球聲音平淡地沒有任何起伏，它說：“資料分析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會在事後舉報我，警署裝備部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會直接銷燬我。”
這是硬把她往死路上逼了。
餘渺渺：“我不會。”
“但是d30jp11號，執法球單獨訊問的時間不得超過半個小時。這個是硬性規定，你是知道的吧。”
執法球閃爍了兩下，又恢復了最開始的表情。
“好的，犯罪嫌疑人餘渺渺，以上供述已經儲存上傳雲端。你還有什麼細節需要補充說明的嗎？”
餘渺渺：“沒有。”
接著就是長達兩個小時的等待。
一直到天都快亮了，才有負責這個案件的人進來。
餘渺渺一看見他的臉，就知道完了。
這個世界對待alpha一直很寬容，從幾百年前的alpha保護法就可以得到這個結論。
帝國漫長几百年的改革和革命史，大大小小的司法改革那麼多次，無論誰上臺，無論誰掌握實權，這條法律修改無數過次，可始終沒有廢除。
掌握權力，擁有絕對力量的alpha卻有一部古老的保護法。
想想就覺得有些好笑。
當權者預設的規定，alpha的人權高於一切。
幸好這個世界的餘渺渺也是個alpha，但是眼前的人是餘興的軍校室友。
餘興臥室的櫃子上擺著的幾張照片，有一張就是二人的合照。
兩個人的關係好到什麼程度呢，一起pc，互相聞過對方資訊素的那種。
餘渺渺被氣得笑了起來。
餘興他大爺的。
……
餘渺渺被關了四個小時的小黑屋。
沈樂山接到電話把她撈出來的時候，天基本上已經亮了。
兩人走出警署大門，天邊的霞雲映照在瞳孔裡，沈樂山扭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趕不上了。”他說。
他看著她的眼神很複雜，對待她的態度很小心，跟她說話還想夾著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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