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墅坐落於京郊半山,整片私人山林獨歸陸氏名下。
灰白色石材外立面搭配大面積落地玻璃,沒有繁複鎏金裝飾,走極簡剋制的頂級輕奢路線。
黑檀木雕花大門兩側立著定製雲石燈,院牆爬著淺粉色藤本月季。
院內鋪著進口石灰石步道,中央一方鏡面水景,晚風拂過,碎光漾開。
車位足夠停下五輛豪車,一側獨立花藝溫室、露天恆溫泳池,層層圍欄隔絕外界喧囂,靜謐私密,是陸靖堯預備許久的婚房。
暮色漫過半山,承歡墅的庭院燈次第亮起。
這棟陸靖堯特意翻新的獨棟婚房,隱在密林深處,遠離市區紛擾。
簡約冷調的建築外殼,內裡卻是暖意融融。
二層主臥套房獨攬最好視野,落日餘暉透過巨幅玻璃窗傾灑入室。
“承歡墅。”
阮姒歡輕聲念出門牌上的名字。
男人站在她身側,手臂輕輕攬住她腰,嗓音低沉:“以後這裡,只有我們。”
——
阮姒歡坐在二樓主臥的大床上,手裡拿著兩本紅紅的結婚證,陷入了呆滯……
紅色結婚證捏在掌心,紙張還帶著民政局機器溫熱的油墨氣息。
前幾日諸多顧慮懸在心口,轉瞬之間,紅本本已經到手,她和陸靖堯法律意義上已經成為了夫妻……
一切快得離譜,像是被火箭推著飛速往前衝……
“想什麼呢?傻了?”
陸靖堯溫柔撫摸著阮姒歡的頭,右手不老實的開始到處遊走。
今天是他和阮姒歡的新婚夜,可是註定要當和尚,陸靖堯渾身像著火般燥熱難耐……
他指尖輕捏起她的下巴,情難自抑般吻了上去……
“嗚~”
吻得正投入時,樓下的門鈴聲響起,打斷了兩個燥熱難耐的人兒。
陸靖堯擁著阮姒歡停下,右手輕撫著她的脊背,似在安撫……
待緩和後,陸靖堯臉色極其難看,來到一樓開啟門……
門扉剛拉開一條縫隙,沈逾那張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賤臉就先擠了進來,笑得一臉狡黠,牙都快呲到天際。
陸靖堯此刻很想一腳把沈逾踹出去,哪來的二百五。
陸靖堯決定關門把這條傻狗關在外面置之不理,誰想到後面祝妤的頭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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