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天團定沒?我和溫敘必須首發就位,還有誰?我作為祖宗的老闆,必須站C位撐場面!”
話音剛落,門口兩道腳步聲精準卡點響起,阮驍野和謝嶼川一前一後推門而入,完美趕上嘮嗑戰場,主打一個精準蹭熱鬧、絕不缺席。
陸靖堯挑眉直接敲定:“來得正好,人齊了。”
謝嶼川淡淡開口,開口就是要捱打的節奏:“伴郎是不是就不用隨禮了!”
阮驍野回手就是一巴掌,他帶謝嶼川來純純是給自己丟人現眼的,他算是看明白了,三天不打他準上房揭瓦。
阮驍野回頭尷尬一笑,“從現在開始,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眾人看得津津有味,阮姒歡習以為常,嶼川哥純屬正常操作,他哥揍他也屬實家常便飯。
奈何謝嶼川完全不怕威懾,揉著後腦勺一臉理直氣壯:
“開個玩笑而已!”
阮驍野這個殺千刀的,這也揍我。
“這玩笑一點不好笑,以後你少開!”
阮驍野咬牙切齒道。
謝嶼川是發現了,阮驍野這狗東西,年紀越長,脾氣越爆。
打也打不過,純純被武力鎮壓,阮驍野這狗東西就是他的剋星。
眾人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很難忍住不笑。
阮姒歡懷裡抱著剛爬過來蹭她腿的龍鳳胎小姑娘,指尖輕輕撓了撓寶寶軟乎乎的臉頰。
懷裡的小丫頭咿咿呀呀應和兩聲,小手抓著她的裙襬晃來晃去,旁邊小男孩晃晃悠悠扶著茶几站穩,啪嗒一下撲到陸靖堯腿上,兩隻小胖手扒著男人西褲,仰頭軟糯喊:
“爸爸!糖!”
陸靖堯周身冷硬的氣場瞬間化開,伸手穩穩托住小傢伙腋下,將人抱到腿上坐好,隨手從茶几果盤摸出顆奶糖拆開遞過去。
溫敘剝完一整盤橘子,分了大半盤推到蘇芮手邊,慢悠悠開口:
“上次沈逾參加別人訂婚宴,敬酒摔了一整杯紅酒,禮服全毀,這事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話一齣,客廳又是一陣鬨笑。
沈逾窘迫地撓了撓後腦勺,乾脆擺爛往沙發靠背一躺:
“陳年舊事能不能翻篇?人總有失手的時候!”
這個死溫敘這輩子就是來揭他短的,他這食物鏈底端可真是無奈,在座的都是祖宗,一個他也惹不起。
阮姒歡看著眼前吵吵鬧鬧的一群人,眼底盛滿溫柔笑意。
從前她總覺得盛大婚禮繁瑣又費心,可此刻看著身邊親友熱熱鬧鬧拌嘴打趣,懷裡軟軟的孩子,身旁時刻護著她的陸靖堯,忽然覺得所有籌備的麻煩都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