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夜晚,《硯瀾》包廂裡熱鬧翻天。
陸靖堯、阮姒歡、沈逾、祝妤、傅硯禮、許漾、溫敘、蘇芮湊齊了難得的全員局,火鍋咕嘟冒泡,烤肉滋滋作響,滿室都是說笑打鬧的聲音。
蘇芮窩在溫敘懷裡,懶懶散散喂他吃葡萄,溫敘全程溫柔縱容,指尖時不時揉一揉她的發頂,眼底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阮姒歡胳膊肘懟了懟蘇芮,一臉磕糖的八卦臉:“我說真的,溫敘在外面和在你面前反差可太大了,到你這直接溫順居家,也太雙標了!”
許棠立馬接話,趁熱吃瓜:“可不是嘛!你倆談這麼久,什麼時候領證啊?”
蘇芮笑了笑沒應聲,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猶豫。
沒人知道,溫敘認認真真跟她求過三次婚。
次次真誠鄭重,可她次次都退縮拒絕。她看似灑脫開朗,卻極度畏懼深度捆綁的親密關係,怕愛意消磨、怕真心落空,一直不敢邁出最後一步。
溫敘從不多逼,只耐心等候,把所有選擇權都留給了她。
就在眾人嬉笑打鬧的瞬間,包廂門被推開。
秦鳶一襲溫柔長裙站在門口,妝容清淡,刻意裝出清純懵懂的樣子,眼底卻藏著算計。
她故作意外地捂住嘴,語氣軟糯:“好巧!沒想到大家都在這兒,我剛好來這邊吃飯,也太有緣了。”
喧鬧的包廂瞬間死寂一秒。
沈逾、傅硯禮、許漾三人對視一眼,齊刷刷皺眉,臉上寫滿離譜。
誰懂啊?這巧合簡直假得離譜,明擺著是刻意蹲守。
在座的兄弟沒人不清楚舊事——眼前這人,就是當年狠狠甩了溫敘、出國追夢,把他害得消沉一整年的白月光。
秦鳶無視眾人的審視目光,徑直看向溫敘,眼底硬擠出水光,語氣委屈又懷舊:“溫敘,沒打擾到你們吧?”
眾人……
不等溫敘回應,她轉頭瞥向蘇芮,開始陰陽怪氣打感情牌、暗中挑撥:
“以前你脾氣特別軟,對誰都溫和,從來不會這麼冷淡。是不是我突然過來,打擾你們相處了?”
她故作愧疚地嘆氣,茶味拉滿:
“蘇芮小姐會不會介意呀?要是因為我讓你們鬧彆扭,我真的太愧疚了。我就是看著老朋友,一時沒忍住感慨幾句,沒有別的意思。”
幾句話堪稱心機模板,擺明了想立無辜念舊人設,暗踩蘇芮小氣善妒,想讓眾人覺得是蘇芮容不下男友的過往。
蘇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不慌不忙,半點沒被拿捏。
而一直溫柔縱容、閒適放鬆的溫敘,氣場瞬間驟變。
方才眼底的溫柔寵溺盡數褪去,周身瞬間裹上刺骨的冷意,商界總裁的凌厲氣場轟然鋪開,壓得整個包廂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他抬眸看向秦鳶,眼神冰冷無波,沒有半分舊情,字字清晰、乾脆利落:“你不用愧疚。”
“第一,我女朋友很大方,不會為無關緊要的人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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