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將於1994年8月20日在非凡藥劑師協會禮堂舉行,如果您能出席,我們將不勝榮幸。
您誠摯地,非凡藥劑師協會副主席,羅克·羅爾”
威爾挑了挑眉,無論幾次,他都覺得這個羅克·羅爾有點倒黴——主要是海格養的那群鷹頭馬身有翼之中也有一頭名叫羅爾的。
八月二十號,臨近開學,自己可能有時間去。
第二封信的火漆印章更加複雜:一個由古代如尼文構成的圓環,中央是一支羽毛筆——這是魔文協會的標誌。
“尊敬的威爾·貝倫斯先生:
本學會榮幸地邀請您參加……”
也是一封邀請函,不過魔文協會這個是學術會議,威爾揉了揉腦袋,他暑假的事還不少呢。
“怎麼,藥劑師貝倫斯先生也會因為這些事情而感覺麻煩嗎?”
“是啊,說實話——”威爾的話沒說完,又是“啪”的一聲,一封信砸進了他新拿過來的一碗燕麥粥裡。
威爾黑著臉把信拿出來——這飯還能不能吃了?
最後一封信的署名是……霍伯特·霍華德,看到霍華德這個詞,威爾忽然想起些什麼。
……
三天後,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噴著蒸汽,緩緩駛出霍格莫德車站,火車在蘇格蘭高地的綠色山丘間穿行,像一條遊動的巨蟒。
威爾跟西爾維婭坐在一個包廂裡,窗外,蘇格蘭高地的景色飛快後退,城堡的輪廓逐漸消失在遠方。
“你最近看起來很累,”西爾維婭說,目光中帶著關切,“考試結束後反而比考試時更忙。”
“有些事要處理,”威爾含糊地說,望向窗外,“不過現在好了。”
“你甚至不想知道我暑假有什麼計劃。”
“那你暑假有什麼計劃。”威爾顯得有點呆——他還想著上交給麥格教授的時間轉換器呢!
“魁地奇世界盃之前,爸爸說要先帶我去法國拜訪一些親戚。”西爾維婭咬著牙說,“你呢?除了世界盃,還有什麼安排?”
威爾想了想:“我跟我叔叔有些事情要忙,然後我會繼續研究魔法,然後跟你們一起看魁地奇世界盃。”
西爾維婭沒有追問具體有什麼事,她知道有些事他不想說,她就不問。
列車駛入一條長長的隧道,車廂內突然陷入完全的黑暗,隧道里的回聲讓車輪的轟鳴聲變得異常響亮。
當車廂內重新亮起來的時候,威爾眨了眨眼,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然後他看到西爾維婭正專注地看著他,深棕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異常明亮,像兩顆打磨光滑的琥珀。
“暑假快樂,威爾。”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威爾一愣:“當然,謝謝——暑假快樂。”
然後他就看到西爾維婭的嘴角微微沉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他不太明白的情緒——是失望?還是別的什麼?她似乎不想聽“謝謝”。
“嘿,威爾,西爾維婭,你們要不要來點……”這個時候盧娜恰好打開了包廂門,她銀白色的頭髮有些凌亂,脖子上掛著一串黃油啤酒瓶塞做的項鍊,但是下一刻她就是瞪大眼睛,似乎非常驚訝,“哦,天哪,好多騷擾虻,需要我幫忙驅趕——唔唔——”
……了開離娜盧著拽妮金”!過路是只們我,續繼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