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威爾現在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教授,午餐好了。”威爾打斷了鄧布利多的思緒。
幾盤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自動飛到了餐桌上,兩碗菌香撲鼻的牛肝菌燴飯也已經自動盛好,一大杯的葡萄汁鮮紅欲滴,杯外壁上掛著水珠。
鄧布利多坐下,從兜裡抽出了一封信,遞給威爾:“蓋爾的信。”
“今年格林德沃先生的話還真少。”威爾接過信封,沒有立刻開啟。
鄧布利多把帶著濃濃的番茄汁的意式肉丸放進自己的碗中:“此外,威爾,我想跟你聊聊關於弗蘭克與艾麗斯的事情。”
“教授,這是我應該做的,納威是我的朋友,而且他的父母是英雄,英雄不應該一直以那種樣子生活,”威爾正在切油封鴨腿,“除此之外,您想知道點什麼?”
“很多,”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比如,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並不困難,教授,”威爾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汁,“我只是先將他們的記憶清理乾淨,隨後重新將他們的魔力結構拼接、療愈。”
鄧布利多輕笑著搖搖頭:“威爾,你說的很簡單,可是實際上,你怎麼會認為這樣一定可以治療呢?
你如何將他們的魔力結構重新拼接呢?我知道你能在某種程度上看到魔力,等等……你……你到底能看到多少?
難道……魔藥、魔咒、魔文、變形術……甚至是神奇動物與巫師,你都能看到魔力?”
說到這,鄧布利多的臉色變了變,似乎不是一般的震驚。
“前面的問題解釋起來很簡單,我是根據巫師的‘三位一體’原則給他們做的治療,將他們的肉體與魔力治療後,讓他們自愈。
至於後面的問題,大概是所有吧。”威爾沒有隱瞞,“只要有魔力的東西,我或多或少都能看到魔力或者魔力結構。
我想,我與您感知魔力的方式應該差異很大。”
鄧布利多沉默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威爾,你比我更像天生的巫師……”
威爾挑了挑眉——這麼說,鄧布利多對於魔力的感知,也是天生就有。
那麼,老鄧的天生能夠感知到的,大概是偏向於變形術方面的?
這樣一來,似乎也很容易能夠解釋老鄧為什麼能夠攀登上變形術的高峰了。
那之前……老鄧以為自己是跟他相似咯?
“教授,您這樣說,我會很容易驕傲自大的。”威爾笑著道。
鄧布利多灌了一大口葡萄汁:“如果是我,在你這個時期擁有這種水準,已經開始自傲了。
另外,葡萄汁太酸了。”
威爾一頭黑線,招手之間,一大袋白糖從廚房裡飛了出來,落在鄧布利多的手邊。
“教授,我要學的還有很多,而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伏地魔給了我與斯內普教授‘一年時間’,我們都認為,‘一年’是個很關鍵的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