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一個讓未成年的孩子去當雙面間諜的老蜜蜂,怎麼讓他相信。
威爾是自己的學生,只有自己才是對威爾最好的 。
“好吧,我答應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道,“我不會讓威爾做危險的事情。”
斯內普這才點點頭,推門離開。
鄧布利多看向威爾:“威爾,既然我這幾天要忙這件事,一會你跟我去一趟蓋爾那邊。”
威爾的臉上露出喜色。
……
奧地利,天空呈現陰沉的鉛灰色,整個山丘顯得閉塞壓抑。
威爾跟鄧布利多出現在漆黑而冷峻的紐蒙迦德城堡門口。
環境絲毫沒有影響兩人,他們一同向紐蒙迦德的最高層而去。
推開門,這裡現在就跟正常的房間沒什麼不同,根本看不出這是監獄的房間。
傢俱一應俱全,地上鋪著頗有藝術感的地毯,書架上擺著成堆的書籍,格林德沃正靠坐在躺椅上看書。
他現在精神頭極好,看上去就像是退休之後保險金幾萬元一個月的老頭似的。
看到二人進來,格林德沃把書放下。
“可真是好久不見啊,”格林德沃指揮著茶壺跳上壁爐,開始燒茶,“似乎是忘了有我這麼一個老頭子。
威爾,最近怎麼也不給我寫幾封信?
難道你完成了學業,就不再需要你的這位老教授了嗎?”
威爾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教授,我這段時間比較忙,您知道的,現在事情太多了。”
格林德沃沒跟威爾計較——他只是裝裝樣子罷了,對於威爾這個學生,他自然是相當喜歡的。
而且——威爾口中“事情多”,也有他添的一些事情,比如聖徒之事。
至於鄧布利多……
不用多說。
他自然不會跟這兩人多計較什麼。
而且相比起他之前獨自待在這陰冷而孤獨的紐蒙迦德的幾十年孤獨時光,這兩年他過得很高興。
幾分鐘後,格林德沃把一杯茶推給威爾。
然後一邊往另外一杯茶裡倒著大量的糖,一邊問:“這次又是什麼事情?”
鄧布利多看著那杯茶露出笑容:“有關你之前一直尋找的死亡聖器。”
格林德沃驚訝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你想要收集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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