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內。
威爾跟弗利維教授相對而坐,兩個人連茶水都沒有喝,直入正題。
兩人身邊是一塊很大的黑板,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單詞以及各種魔法定律,桌子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各種紙張,上面都是弗利維教授的各種猜想。
“最重要的,”弗利維教授用魔杖一指黑板,“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我想,應該不用我解釋這是什麼。”
威爾點點頭:“混合毒藥之解藥大於每種單獨成分之解藥之總和。”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的——如果一個人中了多種混合毒藥,想要做出解這種混合毒藥的解藥,其複雜程度和所需效力,要遠遠大於將每種單一毒藥解藥的效力簡單相加。
這意味著,製作解藥不能只是機械地選擇每種個體成分的解藥,這是沒有意義的。
必須找到“附加成分”,透過近乎鍊金術的程式,將各種互不相干的成分進行復雜的變形與融合。
弗利維教授臉上掛著笑容:“我就知道你肯定明白這些,威爾。
我對於魔藥學的瞭解雖然不夠深入,但是在魔咒學這方面,我還是有一定造詣的。
所以,我在思考,如何從魔咒推匯出魔藥。”
“我們都知道,魔藥學的發展,是從原始積累期到後來的理論奠基期,又到體系期的。
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巫師將魔咒轉化為魔藥,只有部分與你一樣的人物,將一些魔藥轉化成了魔咒。
難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巫師們不能像是控制魔力一般隨心所欲的控制草藥。
魔藥學更像是帶有唯物色彩的經驗學術,而非魔咒、變形術這種更加唯心的學術。
你還記得魔法史上講的,基礎的魔藥學是怎麼出現的嗎?”
威爾點點頭——這種事情他當然清楚了。
基礎的魔藥學,是從麻瓜們的草藥學中剝離出來的。
在魔法發展的極早期,魔藥學與草藥學是混為一體的,早期的巫師和麻瓜一樣,依靠“吃啥補啥”的樸素邏輯和試錯來治病。
巫師們逐漸發現,單純熬煮草藥只能產生麻瓜也能做到的物理療效,如消炎、止痛。
而當他們在熬煮時加入特定的奇特材料,如獨角獸角、火蜥蜴血、曼德拉草等有魔法的材料時,草藥才突破了物理極限,擁有了超自然效果,魔藥學由此正式開始走上魔法的舞臺。
緊接著,弗利維教授用魔杖輕輕敲了敲那塊寫滿公式的木板。
“思路,威爾,關鍵在於逆向解構。”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拔高,語速也變快了,“我在那些大部分人都認同的魔藥知識之中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點,我們一直以來的思維定勢是有一些誤區的。
想一想,我們之前提到過的,魔咒是簡化版的儀式。
而如果我們把魔藥也看成是一種簡化版的儀式呢?
我們所進行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讓這個儀式生效,也就是將一些原本並不特殊的材料轉化為擁有特殊效果的藥劑!”
弗利維教授的話宛如驚雷,在威爾的耳邊炸響——對啊!這不就是一種儀式嗎?
【你獲得了扭曲的魔藥學知識,你的魔藥學經驗+2】
】7+驗經學式儀的你,識知學式儀的曲扭了得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