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威爾又進入了一種幾近於瘋狂的學習狀態。
這和前幾年大部分時間的狀態一樣。
白天,威爾遊走在各個課堂之間,按時上課,定時刷分,同時在課上找出一些疑惑,與教授們當堂探討。
空餘時間,威爾會寫一些咒藥轉化的論文,以應付斯拉格霍恩。
當然,大部分的補習已經被推掉了,而麥格教授的變形術俱樂部,威爾現在也不每次都去。
大部分的時間用在了弗利維教授的“魔咒補習”上——弗利維教授還是選擇了隱瞞,畢竟他是個好教授,不想打擊大多數的學生,也不願意讓威爾再吸引更多的目光了,威爾已經夠累了。
難道要告訴其他人:你們看,我的天才學生又在跟我研究一個不確定的課題,沒畢業的大家乾脆直接絕望好了。
其他學生的壓力會爆表的。
還有——他也不確定自己的這個魔法猜想是否正確。
夜晚,當整個城堡陷入沉睡,威爾還在有求必應室內瘋狂地進行學習。
威爾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源源不斷地汲取知識。
威爾每天用昏睡咒進行三四個小時的深度睡眠,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學習。
與西爾維婭在課堂上見面——威爾的用餐時間被大大壓縮,幾乎只吃一頓午餐,其他的時間都是安可為威爾端來食品。
在這段不眠不休的忙碌中,鄧布利多也來了一次——他將幾份本源魔咒的資料交給威爾,讓威爾看著時間,分批次的交給伏地魔。
威爾翻開,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謝謝您,教授。有了這個,斯內普教授那邊的戲,就能唱得更逼真了。”
“是啊,可是威爾,你最近可不是很對,你太沉迷於學習了,或者說,菲利烏斯提出來的那份新研究讓你痴迷?”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威爾搖搖頭:“教授,時間不多了,您是知道的,我這麼普通的巫師,必須要想辦法自保。
當年打敗我的斯克林傑,現在都能夠與伏地魔分庭抗禮,我卻止步不前,這讓我有些擔心。”
鄧布利多噎了噎,可是最後還是搖頭嘆息:“威爾,這次我回來之後,我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威爾點點頭……時間就這樣在忙碌與推演中悄然流逝。
隨著鄧布利多的離開。
威爾心中的計劃書上,計劃已經越來越明瞭,他正在暗處編織著一張足以籠罩整個美國魔法界的巨網。
直到一段時間後的一個清晨。
威爾剛結束了一整夜的實驗,處理掉黑巫師的屍體,從實驗室出來,發覺已經天亮,一晚上沒吃東西的威爾前往禮堂,準備享用早餐。
禮堂裡,威爾在西爾維婭擔心的目光之中大啖早餐之時,他頭頂上一隻貓頭鷹飛過。
一封帶有暗紅色蠟封的信封落在威爾的手邊。
威爾拆開信封,抽出裡面那張薄薄的羊皮紙。
紙上的字跡蒼老而工整,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臨降的您候靜,號31街大夫霍班世黎蘇士瑞,夜今,齊到已都人責負的有所,生先斯倫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