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和大哥一起辦公去了,瑾瑜她也有事情忙著呢。”棠兒故意說瑾瑜有事情。
“哦,瑾瑜她……她有什麼事情要忙啊?”陳皮聽見瑾瑜有事情忙,耳朵豎的老高。
“之前八爺不是給瑾瑜算了一卦,說她二十五歲前不能結婚,現在瑾瑜已經二十五了,聽說瑾瑜可以嫁人,許多人家爭相找人做媒,想讓瑾瑜給自己做兒媳婦,畢竟我們瑾瑜知書達理人見人愛的。一大早就有人去做媒,那會兒我和小燼去她店裡時剛走一個。”棠兒假裝不經意的騙陳皮瑾瑜剛相完親。
“那他們相成了嗎?”
“沒有,瑾瑜和我說她有喜歡的人了,你猜猜是誰?”
“是誰?”陳皮被棠兒盯的心虛,轉過頭又從花壇摘了一朵花。
“當然……我也不知道啦,瑾瑜不和我說。哎,你快看,小燼這小子,剛才和我說想留下來再在書鋪看會書,不陪我買衣服,轉頭和瑾瑜聊的這麼開心,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走到書鋪對面,棠兒看著小燼坐在窗邊和瑾瑜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的,故意叫陳皮一起看。
果然,陳皮臉色一下子變了,把手裡握著的剛才攢的一束花摔在地上,轉身就要走。
“陳皮,你喜歡瑾瑜對嗎?既然喜歡,為什麼不理她?”棠兒喊住陳皮,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弄錯了,我陳皮這輩子,除了師父師孃,誰也不喜歡。”陳皮轉身離開,沒看見身後書鋪門口走出來,正笑著要和他打招呼的瑾瑜。
“瑾瑜,你們怎麼出來了?”棠兒有些慌亂,她突然後悔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魯莽了。
“我看見你和陳皮先生站在外面,想出來和他打招呼,沒想到他還是走的這麼快。”瑾瑜臉上看不出一絲難過,也許她真的沒聽見陳皮的話,那樣最好了。
“棠兒,既然陳皮先生……你們回去吧,就別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棠兒就要挽著瑾瑜的胳膊進屋,瑾瑜突然開口。
棠兒心下一沉,知道瑾瑜剛才聽見陳皮的話了。
“我想留在這裡看看書,剛才你給我講的小說還沒講完,可以繼續講給我聽嗎?”小燼看著瑾瑜的眼睛問道。
半晌,瑾瑜抿著嘴點了點頭。
棠兒和兩人道別,小燼依舊坐在剛才的窗邊,靜靜地聽著瑾瑜給她講小說。
“你覺得瑞德會原諒斯嘉麗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嗎?”小燼突然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瑾瑜搖了搖頭。
“如果斯嘉麗從此幸福,我想瑞德不會再回到她的身邊了,因為他已經傷透了心。可如果有一天斯嘉麗再次陷入危險,瑞德一定會去找她,因為他可以祝他心愛的人幸福,卻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受難卻無動於衷。”
小燼看著面前低著頭獨自難過的瑾瑜,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好啦,我的任務完成得回去了,別難過,有什麼事情隨時到佛爺家找我,我……我和棠兒小姐一直都在。”小燼站起身,衝瑾瑜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後離開。
瑾瑜看著小燼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棠兒雙手抱膝蹲在路邊低著頭,仔細回想自己在書裡看到的,陳皮確實是終身未娶,可連丫頭的命運都能改變,為什麼陳皮和瑾瑜不能。
忽然,棠兒感覺鼻腔湧出一股暖流,一滴,兩滴……鮮紅的鼻血落在地下,棠兒後知後覺的伸手捂住口鼻,茫然的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不知道此刻該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