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小魚副官的訊息嗎?”這天下午棠兒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是駐守指揮所的其他七個軍官,每個人臉上都心事重重的。
“李專家,您只需要安心畫好您的設計圖就好,要是想男人……”
說話的是營長霍文深,呂副團長和小魚副官一起去了陣地,他現在是指揮中心最大的官,一個靠著霍家勢力混上來的男人。
霍文深話還沒說完,軍帽就被棠兒從桌上拿起的筆射在地下,霍文深拍著桌子站起來,手指著棠兒說不出話。
“霍營長,這論起吃軟飯的本領我確實比不過您。可論起帶兵打仗,您可不一定有我在行。”棠兒嘴角勾起銳利的弧度,那雙明亮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鋒,冰冷的的掃視著桌前的每一個人。
“你知道我是霍家人還敢這麼和我說話,就算張小魚是你的姘頭,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你!”霍文深不知棠兒真實身份,只當棠兒是小魚的情人,打著武器專家的名義來著和小魚幽會。
現在又被棠兒這樣羞辱,當即就破防,也顧不上什麼體面,胡亂攀扯起來。
“姘頭?呵,霍文深,我現在沒工夫和你鬧,等我找到小魚副官回來,你再等著瞧。”棠兒說完轉身看向在座的其他人。
“你們各位都是堂堂正正,一路刀山火海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現在我要去前方陣地,哪位願意為我指路陪我同去,待平安歸來,我必有重謝。”
棠兒說這話時看似鎮定,其實心裡十分緊張,他害怕他們會礙於霍文深的淫威不敢站出來。
“我去,不是為了重謝,是為了帶小魚副官和呂副團長回來。”率先站起身的是副營長肖一。
“我也去。”
“我也去。”
……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最後在座的除了霍文深,全部要和棠兒一起去。
“謝謝各位,只是我們人多反而扎眼,還勞煩這位營長陪我前去,辛苦其他人在此看守指揮所,別被別有用心之人把家弄沒了。”棠兒含沙射影霍文深沒用。
“還是祈禱你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吧。”霍文深此時顏面盡失,怒不可遏道。
“看霍營長這麼篤定,莫非你把小魚副官他們的行蹤洩露給了日本人?”說完,棠兒不等霍文深說話,就走出會議室,肖一臨出門前厭惡的看了一眼霍文深,隨後也跟著棠兒離開。
兩人簡單帶了一點裝備就即刻出發。
路上,肖一給棠兒大概介紹了現在的情況。
陣地離指揮所本不遠,小魚副官來這沒多久,就帶著他們打贏幾場勝仗,敵人連連敗退。
前幾天下午,敵軍不知為何像是掌握了陣地的換防時間,準確的在換防時偷襲陣地,他們一時反應不及損失慘重,還有幾名傷員被他們帶走做人質。
小魚收到訊息後立刻趕去救人質,聽說人是救了出來,但日本人追的太緊,他們逃進了一片山林裡,後來就失去了訊息。
“肖營長。你害怕嗎?”棠兒問。
“我是一名軍人,從我成為軍人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隨時為祖國犧牲的準備。還有,我是副營長。”肖一前面慷慨陳詞,後面畫風一轉,弱弱的提醒了一句,自己還不是營長而是副營長。
“等我們凱旋而歸,你就是當之無愧的肖營長。”棠兒抬起手拍了拍肖一的肩膀。
肖一看著棠兒,明明只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雙目如盈盈秋水且堅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