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行人休息得差不多,重新收拾好回到車上,這次換張啟山開車。
棠兒本想讓小魚陪自己坐在後面,讓齊鐵嘴去坐副駕駛,話還沒說完,小魚就被張啟山冷著臉拉去副駕駛。
“棠兒,這個給你。”小魚見棠兒氣鼓鼓的,從口袋裡掏出之前準備的禮物,回頭遞給棠兒。本想過幾天再給她的,但看這情形,過幾天不一定回得了長沙。
“這是什麼?”棠兒還沒伸出手,齊鐵嘴比她還激動,先接過盒子,又笑嘻嘻地雙手奉上還給棠兒。
他倆不愧能結為兄妹,生氣起來一個比一個脾氣臭,而且還一言不合就要收拾人,齊鐵嘴暗暗吐槽。
“好漂亮的戒指,是送給我的嗎?”棠兒開啟精緻的絲絨盒子,裡面放著一枚戒指,戒指是由白金線條繞成水滴形盤扣,中間鏤空處鑲著一個粉色寶石,周身還鑲著許多碎鑽。
“我給你戴上,之前送你的珍珠項鍊沒見你戴,這個戒指必須要戴著了。”小魚轉過身給棠兒戴上戒指。
“天吶,臭魚你也太有錢了吧,給佛爺當副官掙得這麼多嗎?佛爺要不你考慮考慮把我也收編了怎麼樣?”齊鐵嘴看著棠兒手上閃著光芒的寶石戒指,快要流下羨慕的淚水。
“對呀,小魚你哪來的這麼多錢?”棠兒一邊欣賞戒指的美麗,一邊好奇的問小魚哪來的錢。
“我給的。”正在開車的張啟山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話。
“對,我和佛爺一起去百貨大樓給四爺挑禮物,我看見這戒指好看,想買給棠兒,但是沒錢,就順手掛在佛爺賬上了。”小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魚表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實際上比誰都精。知道佛爺有錢,特意拉他去百貨大樓。
張啟山還奇怪呢,家裡那麼多東西挑幾樣送過去不就行,或者讓下人去買,小魚非得說什麼要有誠意,拉著小燼和他一起去百貨大樓,陳皮的禮物還沒買,先給小魚付了個戒指的賬,張啟山後來看見賬單上一長串的零,氣的頭都要大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花的是你的錢,幸好不是,小魚兒你可不許再亂花錢了,還得攢錢娶我呢。還有謝謝我的好大哥,真是英俊瀟灑又帥氣大方,真羨慕嫂嫂能嫁給大哥這麼有魅力的男人。”棠兒和小魚說完還不忘哄哄張啟山,畢竟他可是花了真金白銀的。
張啟山本還想裝裝不滿樣子,被棠兒一番吹捧也憋不住笑,沒了脾氣。
長夜漫漫,只有車燈勉強照得清眼前的路,若不是有車上幾人打鬧聊天的聲音,張啟山一個人開車還真有些無聊。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總算抵達泗水城外。
泗水城位於西南方,眼下正值秋季,原本該是秋風蕭瑟的季節,從遠處卻能看見泗水城內依舊四季如春,人聲鼎沸。
泗水城內儼然一副春回大地,萬物復甦的景象,只有遠處存活了百年的紅杉樹,在風的催促中,偶爾落下幾片葉子用來滋養大地,才能看得出秋天也降臨在泗水城。
“大爺,我想請問一下,這兒有個叫侗溪寨的地方,應該往哪兒走?”張啟山把車停在路邊,恭恭敬敬問旁邊一個挑著兩筐鮮花的老人。
那老人放下扁擔,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啟山,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車輛和士兵。
“你們不是來遊玩的?”
“對的,我們是去侗溪寨找人的,麻煩大爺給我們指個路,這個就當給您的辛苦費。”張啟山從身上掏出幾塊大洋,就要塞到老人手中。
“年輕人,我沒法送你去侗溪寨,奉勸你們呀也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老人看著面善,張啟山知道他這麼說,說明侗溪寨肯定有問題,但他非去不可。
“老人家,我……”
“老人家,嗚嗚嗚嗚……我夫人前段時間回孃家,經過侗溪寨失蹤了,我打小就是個孤兒,一輩子無親無故的,年前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現在還失蹤了,我又成了孤家寡人,求求您給我指條路吧,無論如何我也得去找夫人,不然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嗚……”
張啟山話還沒說完,齊鐵嘴立馬上前拉著老人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編謊話,老人家心善,以為齊鐵嘴說的都是真的,見他過得這麼苦,還是給他們指了路。
“侗溪寨表面上屬泗水城管轄,但實際無人敢管,那裡邪乎得很,據說還有用活人祭祀的惡俗,你們要小心,祝願你平安找到夫人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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