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很久之前他的祖輩那一代都以為阿念是妖怪,對她避而遠之,甚至有人會攻擊她。後來無意中發現阿念能和動物說話,偶爾有好奇接近她的小孩子也都會好運頻頻,城裡的人這才漸漸接納她。”
“加上阿念始終在泗水城遊逛,城裡的人就預設她為守城人了,老闆說阿念自己很喜歡這個稱呼,因為這是她最重要的朋友給她起的名字。”
城裡的人問阿念。
“守城人,你為什麼一直待在泗水城不離開?”
阿念回答她在等人。
問她在等什麼人。
阿念說她記不清了。
又有人問阿念叫什麼名字。
阿念說她也記不清了。
“既然你在等人,那就叫你阿等?阿等不太好聽,不如……就叫阿唸吧怎麼樣?思念的念。”一個年齡相仿的小男孩,圍著阿念樂呵呵的給她起了這個名字。
孤獨的阿念在泗水城有了第一個朋友,阿唸的這位朋友是出了名的調皮,平時就愛鼓搗些武器,還自制武器抓鳥捕獸,但面對阿念時卻格外乖巧。
城裡的人總是逗他,問他長大了要不要娶阿念,每每聽到這話,男孩總是害羞的跑開,其實他的心裡是樂意的,他喜歡阿念,看見阿念就開心。
可是……阿念怎麼還沒長大。
最後,小男孩變成少年,變成大人,在世俗的壓力下娶了妻子,有了自己的家庭,還生了一雙可愛的兒女。
看著她的朋友漸漸老去,阿念卻容貌依舊。幸而她沒有情感,每當朋友離去之時也不會憂傷。
“天吶,阿念在城裡守了這麼多年,又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老去離開,就算是沒有情感,心裡肯定也會難受的。”棠兒聽著阿唸的故事,聽的有些感傷。
小魚見棠兒難過,伸出胳膊輕輕摟著她。
“阿念在等的人到底是誰,要是幫阿唸了卻心願,也許她就可以解脫了。”齊鐵嘴道。
“眼下我們先得去找人,阿唸的事情等我們忙完再看能不能幫她。”
張啟山也同情阿唸的遭遇,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做。
夜已深,大家正要入睡,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腳步聲,除了齊鐵嘴外的所有人都默契起身,悄無聲息趴在窗縫門縫中往外看。
只見寨子的石板路上,一支身著黑衣的神秘隊伍正在前進,隊伍最前面四個人正抬著一架……棺材。
“什麼人會在晚上偷偷摸摸的送葬,那棺材裡面好像有動靜。”小魚聽見棺材裡傳出聲音。
“帶幾個人手腳輕的悄悄跟著,別被發現了。”
張啟山說完轉身拍了已經進入夢鄉的齊鐵嘴一巴掌,在齊鐵嘴發出叫聲前捂住他的嘴。
齊鐵嘴從夢中驚醒,醒來發現自己被張啟山捂著嘴,話也說不出來,驚恐地瞪大雙眼。
“老八,外面有動靜,你別出聲,我們悄悄跟過去。”
看著齊鐵嘴點點頭安靜下來,張啟山才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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