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和齊鐵嘴聞言也跟上去。
“佛爺,你們看著壁畫上畫的內容,最前面有五個人一起走,他們五人來到一個屋子,其中一個人躺進中間這個……棺材裡?然後這個屋子變了樣子,剩下的四個人就離開屋子了。”
齊鐵嘴百思不得其解,壁畫上畫的前面五個人一起進去,為什麼走的時候把其中一人留下。
“難道是這個人生病了,躺進裡面有救人的辦法?”小魚問道。
“我覺得不像,畢竟最後這個人也沒離開棺材,那四個人自己走了。”
幾人一番探討,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決定繼續往前走,沒人注意到神色異常,一直沉默的棠兒。
幾人來到一座大殿,大殿正中心圓臺上擺著一口棺材,圓臺四周修建了一條環形水渠,包圍著圓臺和上面的棺材。而大殿四周的牆壁上也鑲嵌滿了棺材。
張啟山看著正中的棺材很眼熟,正是剛才侗溪寨族人抬進來的那口棺材。
“佛爺,我總感覺這裡不對勁,一路走來也太順利了些。”
“八爺說的沒錯,除了那致幻的毒煙外,這一路上什麼機關都沒遇見。”小魚心中也隱隱不安。
“咚,咚,咚……”圓臺正中擺著的棺材裡傳出聲音。
水渠寬約兩三米,幾人中只有齊鐵嘴身上沒工夫跨不過去。
“老八,你在這兒等著我們。”
張啟山說完率先跨過去,棠兒和小魚也緊跟著跳過去。齊鐵嘴在水渠外急得團團轉,卻也只能看著他們乾瞪眼。
“救命……”棺材裡傳出女人呼救的聲音。
三人不再遲疑,合力開啟蓋子。
“嚴小姐!真的是你。”棺材裡躺著的女人叫嚴美儀,她正是張啟山此次要找的軍政部高官千金。
幾人架著嚴美儀剛走出棺材,只見剛才進來時的甬道門突然關閉,大殿上方穹頂包括殿內結構也發生變化,轉眼間變成一個四四方方密不透風的石室。
棠兒和張啟山扶著虛弱的嚴美儀站住,小魚則觀察四周戒嚴,等了許久,殿內再沒有其它反應。
“佛爺,要不你們先帶著嚴小姐過來,我們再找找哪裡有機關。”齊鐵嘴在水渠對面喊道。
“大哥,你力氣大揹著嚴小姐跳過去。”棠兒突然開口。張啟山想也沒想答應下來,揹著嚴美儀跳過去,和齊鐵嘴一起扶著她靠著牆壁坐下,沒注意到棠兒和小魚這邊的異常。
小魚是背對著水渠外三人,棠兒站在他面前被小魚擋了個結結實實。
棠兒伸手取下小魚的面罩放在小魚手裡,伸出左手輕輕覆住他的雙眼,然後輕輕吻上小魚的唇。
“小魚乖,閉上眼睛。”
小魚內心的不安感更加強烈,可他還是乖乖聽棠兒的話閉上眼睛沒有動作。
“棠兒不要!”
小魚聽見齊鐵嘴失聲尖叫的同時,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小魚睜開眼睛的瞬間,看見棠兒的雙手貼上自己的臉頰,下一秒便感到自己臉頰傳來鑽心劇痛。
小魚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棠兒強制轉過身,一掌推回到水渠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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