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完全沒印象,所以也就沒當回事,以為老闆記錯了。
四碗米線上來,三人都抬頭看著小魚。
小魚也實在有些餓了,肚子發出咕咕叫聲。
“這裡也沒認識的人,吃吧。”張啟山先開口。
小魚點了點頭,緩緩摘下面具。
“啊!”張啟山幾乎是尖叫著跳起來,雙手捧著小魚的臉看來看去,看得小魚臉頰泛起紅暈,有些發燙。
齊鐵嘴坐在對面,被張啟山的叫聲嚇一跳。
“佛爺,你是抽了什麼風,能不能穩重點——啊!小魚你的臉……你的臉好了。”
齊鐵嘴邊吐槽張啟山太不穩重,邊看向小魚,當齊鐵嘴看著小魚乾乾淨淨的臉龐時也被嚇了一跳。
“我的臉……好了?”張啟山挪開手,小魚一頭霧水的摸上自己的臉,那些坑坑窪窪的傷痕印記竟然消失了,臉龐摸起來平整光滑。
小魚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張啟山,又看向齊鐵嘴和她身旁的嚴美儀。
“小魚你的臉什麼時候恢復的?怎麼瞞著我們不說。”張啟山既高興又有些生氣小魚瞞著自己。
“佛爺,八爺,我……我也不知道。也是你們剛才說,我才發現臉上的印記消失了。”小魚乖乖回答,模樣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小魚副官之前沒有察覺臉有什麼異樣嗎?應該不會突然毫無徵兆的就好了?”嚴美儀在一旁問道。
“這麼一說剛從山洞掏出來時,我的臉確實有些刺痛,但當時急著趕路,我也就沒在意。”
“難道是在山洞裡小魚碰上了什麼東西,結果誤打誤撞把他的臉治好了?”齊鐵嘴猜測道。
“現在已經出來,怎麼治好的是無從考究了,不過都不要緊,重要的是小魚以後不用再時時刻刻戴著面具。”張啟山拍了拍小魚的肩膀。
小魚認真地點頭,低頭吃著米線,左手還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臉頰,生怕剛才是在做夢。
幾人吃完飯後繼續趕路,往城外走,走到城門口時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又見面了,看來你們已經找到你們想找的人了。”
阿念依舊坐在城門口,像在翹首以盼著什麼人,見張啟山幾人走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是的,看來阿念你還沒有等到你的朋友。”張啟山實在是喜歡阿念這個小姑娘,性格開朗又大方,就像……就像誰一樣來著?
有個名字在張啟山嘴邊呼之欲出,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我已經找到她了。”阿念不再緊皺眉頭,甜甜的笑起來,臉頰上還有兩個淡淡的小酒窩。
“我感應到她已經回來,我在這兒等著是和你們告別的,等送你們離開,我就要去見她了。”
“太好了,恭喜你阿念。”
“謝謝,不過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阿念一隻手託著下巴做思考狀。
“忘了什麼嗎?”齊鐵嘴聽見阿唸的話,連忙低頭檢查自己包裹裡的寶貝,又要去檢查張啟山和小魚身上的配槍,被小魚一把按住胸口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