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晗接過禮物道謝。
“既然你有事，我們就不強行留你了。不過薑餅你真得嚐嚐。”裡希特夫人快步走到廚房拿了個紙袋出來，給周晗裝了很多薑餅。
“一定要嚐嚐哦。”
“謝謝。”
“老師，這是什麼？”託尼已經迫不及待的拆開了禮物，他拿著一個木製的十字架結構在手裡看來看去。
“這個在中國叫魯班鎖，相傳是兩千多年前，中國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工匠發明出來的。它不需要用一顆釘子，也不用一滴膠水，全靠木頭本身的凹槽咬合在一起。託尼，你試試能不能把它拆開？”
託尼那雙藍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好奇。他使出全力去拔，可怎麼都拔不動。託尼不信邪地將它湊到眼前仔細觀察：“它真的沒用膠水嗎？”
“當然啦，你要找到那個開關。”
“那我拆開還能裝回去嗎？”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周晗眨了眨眼。
她上次專門觀察了託尼的玩具，基本都是些積木、模型什麼的。
於是她回到公寓在圖紙上畫了六根魯班鎖的模型圖，交給了一個木匠去做。那木匠做好零件後看著周晗把六根零件完美的拼在一起，驚歎不已，甚至還打算出錢買下週晗的圖紙。
看託尼這認真樣，看來禮物是送對了。
“克勞斯，去送送周小姐。”
“不用了，裡希特夫人，我自己能回去。”
“我送你到車站。”克勞斯沒有給她繼續拒絕的機會，抄起掛在衣帽架上的大衣，推開了門側身站在門外等她。
裡希特夫人家離車站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周晗第一次覺得這個距離是那麼遠，時間過得是那麼慢。
街邊老式路燈在寒風中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你的禮物我很喜歡。”克勞斯首先打破了沉默。
周晗將雙手深深塞在口袋裡，頭也沒抬，“隨手織的，您喜歡就好。”
女孩臉蛋凍的紅紅的，額間秀髮在風中亂舞，克勞斯側過頭看向她，“對不起。”
周晗的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您為什麼說對不起？您幫了我很大的忙，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你以後不要再去找我了。”
周晗輕笑一聲，微微仰著頭。
“放心，布林克曼長官，您之前已經拒絕的很明顯了。我是很傻，但現在也想明白了。我知道我在你們眼裡是劣等民族，我以後會盡量不出現在您面前。”
克勞斯皺起了眉頭，“你是這樣認為？”
“難道不是嗎？”周晗走到車站停下了腳步，看向克勞斯。
“不過這個家庭教師的工作我不會放棄，畢竟我需要金錢在柏林生存。我們最好錯開時間，您以後可以在週六下午其他時間去看你姐姐一家人，當然如果您習慣了週六下午來，那我就把時間改到其他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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