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純潔的修女，像……引誘。
“長官，我洗完澡了，我可以睡覺了嗎？”周晗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迪特里希合起報紙放在桌上，緩緩站起身，周晗渾身僵硬的看著他走到她跟前。
他抬起了右手，周晗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老天爺，他又要幹什麼！周晗死死盯著迪特里希。她的拳頭和腿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迪特里希要傷害她的話，她一定會拼死抵抗！
迪特里希的手懸在半空停滯了一下。
他眼中的光芒暗了暗，接著收回了手，他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卻關上了大門。他的思緒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越理越讓他窒息。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兩人對視著，半晌無言。
“吃藥了嗎？”迪特里希開了口，聲音低沉。
周晗暗暗鬆了口氣，“我已經痊癒了，不用吃藥了。”
“明天你就要走了。”
“是。”
“你好像很高興？在這住的不舒服嗎？”
周晗心中警鐘大作：“沒有，這裡很舒服，您給我提供了吃的，住的，穿的，我真的真的很感激您。”
迪特里希靜靜地看了她幾秒，他在她眼裡看到的只有恐懼，以及迫切想要逃離的念頭。
他轉身嘆了口氣，從沙發上拿起一張毯子給女孩披上。
“把頭髮擦乾，去睡吧。”
“好的，長官晚安！”周晗如臨大赦般迅速的回了房間，從裡面反鎖了房門。
迪特里希佇立在原地，直到女孩消失在了樓梯，他才轉過身關上了燈，黑暗瞬間吞沒了整個客廳。
他疲憊地坐回沙發，黑暗中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拉開衣物，背靠沙發，閉上了眼。
伊麗莎白站在角落看向沙發的方向，她能聽到男人沉重的喘息聲。
她猶豫片刻還是像往常一樣走了過去，蹲在了沙發前，握住了他的手。
迪特里希把手指插進她的毛茸茸的頭髮裡，喉嚨裡發出低吟。
“伊斯特爾……”
又是這個名字，伊麗莎白動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迪特里希模糊不清的臉：“是那個女孩，對嗎？”
時間彷彿靜止了。
迪特里希一腳將伊麗莎白踹倒在地。
“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