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帕斯草原的烈日下,巴爾加斯上校用佩劍砍翻了兩個試圖搶奪馬匹逃跑的逃兵,終於在混亂中勉強收攏了殘存的名士兵。
“不要往北跑!那邊是開闊地,會被他們的大炮當成靶子!”
巴爾加斯聲嘶力竭地吼叫著,嗓子因為吸入了大量的硝煙而變得有些沙啞。
“往南撤!退到聖羅莎鎮去。那裡有堅固的磚石建築,還有總督的城防軍。英國人的代理人阿瑟先生也在那裡,他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在死亡的威脅下,殘兵敗將們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他們丟棄了所有沉重的輜重,甚至連多餘的子彈袋都扔在了火海中,只帶著防身的火槍,跟著巴爾加斯的馬匹向南瘋狂逃竄。
但他們很快發現,這場撤退變成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在身後一英里左右的距離上。
蘭博率領的五百名西部槍手,並沒有像傳統的騎兵那樣發起衝鋒進行近戰砍殺。
他們採用了在北美對付印第安游擊戰時最惡毒的戰術,武裝遊獵。
五百人散開成極其寬廣的散兵線。
他們騎在馬背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始終將距離控制在阿根廷前膛槍的有效射程之外。
一旦前方的逃兵因為體力不支而放慢腳步。
“砰!砰!砰!”
清脆而密集的槍聲就會在背後響起。
槍手們手裡拿著的先鋒70式連發步槍,展現出了恐怖的持續火力。
射手們根本不需要下馬裝填,只需要熟練地拉動扳機護圈,黃澄澄的彈殼在空中翻滾,下一發子彈就已經推入槍膛。
一名跑在最後面的阿根廷士兵大腿中彈,慘叫著摔倒在齊腰深的雜草中。
他掙扎著回過頭,舉起手裡那把沒捨得丟的前膛槍,試圖瞄準遠處那些騎在馬上的黑色身影。
但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三發來自不同方向的步槍子彈就精準地擊穿了他的胸膛。
屍體倒在草叢裡,很快被後面跟上的馬蹄踩過。
“不要停下!繼續跑!”
巴爾加斯騎在馬上不斷回頭張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像被獵狗追趕的兔子一樣,被一槍一個精準點名。
那些美國人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他們不怒吼,不衝鋒,只是冷酷的扣動扳機,收割著落後者的生命。
如果有十幾個士兵試圖停下來,依託地勢建立臨時的阻擊陣線。
跟在散兵線後方的兩輛平板馬車就會立刻停下。掀開油布,兩挺加特林機槍的槍口對準阻擊陣地。
“噠噠噠噠……”
只需要十幾秒的轉管掃射,粗大的點四五口徑子彈就會把那些試圖反抗計程車兵連同他們躲藏的土包一起打成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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