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凱瑟琳有些不解，錢多還是壞事嗎。
“艾倫，這筆錢能讓我們，還清所有的銀行貸款。能讓我們，成為全紐約財務狀況最健康的公司。”
“不不不，親愛的。”
“一家公司的錢，如果多到只能趴在銀行裡。那它就不是資產，而是一種負累。
它會讓我們變得懶惰，保守。
還會吸引來無數貪婪的豺狼 ，我們必須在別人嗅到血腥味之前，就為這筆錢找到一個，能讓它創造出更大利潤的去處。”
凱瑟琳恍然大悟，這麼多錢確實不應該就那麼放在銀行裡。
“你是說，去波士頓或者費城，開一家新工廠？”
“不，寶貝兒，不是的。”
艾倫轉身否定了凱瑟琳的猜測。
“我們的管理團隊，已經被紐約的這個攤子，佔用了全部的精力。盲目地擴張實業，只會讓我們消化不良。我們需要一種新的投資方式。”
“一種，讓資本本身去為我們戰鬥的方式。”
他再次將目光，透過玻璃窗望向了曼哈頓下城，那片，他從未涉足過，但卻早已觀察了許久的黑暗森林。
“是時候，去華爾街了。”
“華爾街？”
凱瑟琳有些不敢置信，言語中充滿了警惕。
“艾倫，那裡可不是個好地方。報紙上說，那裡……”
“我知道，充滿了騙子和不勞而獲的投機商。”
艾倫明白凱瑟琳想說什麼什麼，打斷了她。
“你說得沒錯。那裡是個骯髒的，充滿了謊言和貪婪的賭場。
但是凱瑟琳，你要記住。
任何一個，想在這個國家，真正地站上牌桌的人，都必須學會如何成為一個，更優秀，也更冷酷的賭徒。”
“戰爭，不僅僅是在弗吉尼亞的戰場上進行。”
“它也同樣在華爾街的交易所裡進行，聯邦政府發行的戰爭債券。那些為戰爭，生產軍火的公司的股票，甚至是黃金的價格。它們的每一次跳動，都和前線的每一次炮聲，息息相關。”
“就連我們公司也是如此，只不過我們沒上市罷了。”
艾倫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我們擁有軍方內部的卡特上尉，擁有華盛頓的克拉克參議員。我們比大多數華爾街的經紀人，都更接近資訊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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