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絕不會讓使用者的錢,被用來進行任何形式的股市投機。這是我的第一條,也是最後一條底線。”
海耶斯聽完笑了笑,這很符合他的想法,在銀行上班那可太無聊了。
“我完全同意坦普頓先生的劃分。”他說道,“事實上,老闆和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只負責用老闆的錢去打獵。而坦普頓先生負責守護好,我們打下來的安全金庫。”
“看樣子我們交談的很順利,這很好。”艾倫滿意地點點頭。
一個負責穩健的盾,一個負責冒險的矛。
他想要的就是這樣一種充滿了張力,卻又完美平衡的內部結構。
“那麼開業的第一天我們該做些什麼呢?坦普頓先生。”艾倫問道,“總不能,就這麼幹坐著吧?”
“噢…當然不會了,BOSS。”坦普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老銀行家的自信笑容,“我是說,我已經準備好了第一批最優質的客人。”
當天上午十點整。
當威廉姆斯帝國銀行,那嶄新的旋轉門向公眾開啟時。
銀行的門口,早已等候著一排長長的豪華馬車隊伍。
第一個走下馬車的,是查爾斯·蒂爾福德。
“喬治。”他一進門,就給了坦普頓一個熱情的擁抱,“我就知道,你這個該死的老傢伙是不會甘心在鄉下釣魚。祝賀你重返華爾街。”
“查爾斯,我的老朋友。”坦普頓也笑道,“雖然你的話我不愛聽,但還是要謝謝你能來支援我的新事業。”
“哇哦夥計不得不說,我是說得了吧…我可不是來支援你的。”蒂爾福德立馬搖了搖頭,“我是來支援威廉姆斯先生的。他的罐頭上個月又讓我的商行,創造了一個新的銷售記錄。”
他對著身後的管家揮了揮手,“去,把我們公司上個月一半的利潤都存進這裡。我要開一個商行的企業賬戶。”
蒂爾福德的這個充滿了政治和商業智慧的公開站臺,像一個訊號。
緊接著,美國餅乾行會的戴維森主席,紐約幾家最大的菸草商和糖果商的老闆,這些所有和威廉姆斯公司,有著業務往來的商人們都紛紛走進了銀行。
他們都以一種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他們對艾倫這位‘商業盟主’的支援。
況且,按照之前得到的資訊,威廉姆斯帝國銀行將會對實業進行貸款支援,沒準以後還會求上門。
一時間,威廉姆斯帝國銀行的開業典禮,變成了紐約新興實業家們的一場集體示威。
畢竟華爾街那些老錢門,可是沒少吸血他們。
當晚,艾倫和凱瑟琳在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並肩站在銀行頂樓的董事主席辦公室裡。
“你又贏了,親愛的。”凱瑟琳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不僅得到了一家銀行,還透過這家銀行,將所有和你有利益關聯的商人都牢牢地團結在身邊。”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勝利,甜心。”艾倫摟著她,看著窗外那片終會屬於他的璀璨燈火。
“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勝利。”
“不過,”他話鋒一轉,“銀行的開端已經做好,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就要淡出華爾街了。”
“嗯?”凱瑟琳有些疑惑,銀行才建立就當不去掌握大局,對坦普頓這麼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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