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無恥的政治勒索。
艾倫笑了。
“我完全理解,特威德先生。”他的回答讓特威德有些意外,“事實上,我和我的公司一直都非常樂意為我們這座城市的‘平穩運轉’,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
“哦?”特威德來了興趣。
“比如,”艾倫說道,“我那家新成立的安布雷拉醫藥公司。正準備在布魯克林建造一座全新,現代化的藥品工廠。它將為布魯克林區,再創造出至少兩百個新的工作崗位。”
“我相信。”艾倫看著特威德,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樣一個能為您贏得整個布魯克林區所有工人選票的重大民生工程。一定會得到您,和您所領導的坦慕尼協會的全力支援。對嗎?”
特威德那雙隱藏在肥肉後面的小眼睛,猛地收縮了一下。
看著艾倫,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異類。
他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一隻待宰的肥羊。
而是一隻,懂得如何與魔鬼進行平等交易的狐狸。
艾倫沒有直接答應支付保護費。
而是把一個未來的專案,和這個專案所能帶來的政治利益,當做一張更高階的“投名狀”擺在了牌桌上。
他把一場骯髒的勒索,變成了一場關於“合作共贏”的政治交易。
許久之後,特威德那張肥胖的臉上爆發出了一陣更響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他用力地拍著艾倫的後背,“艾倫,看來我必須得收回我之前的話!你不是實幹家!”
“你是‘自己人’!”
他對著艾倫舉起了酒杯。
“為我們全新的夥伴關係。”他說道,“乾杯!”
“乾杯。”
……
宴會進行中,範德比爾特找到了艾倫。
“小子,和那傢伙合作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著一臉傲慢的範德比爾特,艾倫聳聳肩表現得很無所謂。
“先生,我只是一個商人罷了,目前對於政治沒有太大興趣,更何況我本來就要建廠招人,可不算合作。”
範德比爾特聞言一愣,隨後颯然一笑,“哈……你看起來可真不像個年輕人,小子,真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艾倫臉上堆著笑,“我就當這是您的誇讚了。”
當所有的賓客都盡興而歸後。
凱瑟琳和艾倫並肩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遠處中央公園那靜謐的黑色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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