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馬哈鎮,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的土地辦公室。
托馬斯·杜蘭特醫生剛剛結束了一份關於鐵路下一階段建設方案的電報撰寫。他心情很好,甚至給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法國白蘭地。
卡特賴特那個老傢伙應該和對方拼得慘烈吧,或許威廉姆斯的探礦者很快就會變成草原上的枯骨。而自己,則可以兵不血刃地,拿到那片對鐵路公司至關重要的土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連敲門的禮節都省了。
“響尾蛇”麥基,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寒氣闖了進來。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桀驁,只剩下一種驚魂未定後的蒼白。
“醫生,出事了。卡特賴特……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杜蘭特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說什麼?三百多人打不過一百人?”
“不是的,醫生。”麥基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們有……有五臺那種……會旋轉的殺人機器。卡特賴特的人,連靠近一百碼都做不到,就被……就被打成了篩子。三百多人,估計跑回來的不會超過一百個。”
“五臺……”
杜蘭特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了昂貴的地毯上,琥珀色的液體浸溼了一小片。“你是說,威廉姆斯公司的那種……轉管機槍?”
“沒錯沒錯。”麥基瘋狂點頭,“和通報裡描述的一模一樣,甚至……更可怕。”
杜蘭特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一直以為,那些只是威廉姆斯公司用來向戰爭部兜售的昂貴玩具,應該都在戰場上賺錢,絕不可能輕易出現在這種偏遠的邊境衝突中。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大錯特錯。
紐約裡說威廉姆斯這個人太斯文,現在看來全是屁,他手段可真狠辣。直接派來了一支裝備著足以對抗正規軍的武裝力量,並且毫不猶豫地,用一場血腥的屠殺,宣告了他們的存在。
這根本不像是來找人的。
而是來宣戰的。
杜蘭特猛地衝到辦公桌前,抓起了內部電報線路的操作手柄。甚至顧不上去思考卡特賴特那個老傢伙接下來會面臨什麼。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立刻將這個災難性的訊息,上報給那些真正能做出決定的大人物。
“立刻準備馬車去電報局。”他對秘書吼道,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用最高優先順序的線路發往紐約,找……找克雷恩先生的私人密碼本。”
約翰·克雷恩,聯合太平洋鐵路公司董事會的核心成員,也是杜蘭特背後真正的老闆之一,在華爾街和國會山都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大人物。
他低頭,用顫抖的手在電報紙上飛快地寫著。
“克雷恩先生:內布拉斯加情況劇變。威廉姆斯手下攜新式機槍介入,卡特賴特死傷近兩百。對方實力遠超預估,意圖疑為報復行動。請速指示,杜蘭特。”
他將電報紙揉成一團,又重新展開撫平,確認沒有遺漏,才遞給早已等在一旁的秘書。
“快去。用最快的速度發出去。”
秘書拿著電報匆匆離開。杜蘭特重新跌坐回皮椅上,感覺渾身冰冷。
棋局已經徹底失控了。
。子棋……的焰烈捲被能可時隨個一了變,者縱的後幕個一從也,己自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