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生意人,那就有的談。”
貝爾蒙特轉過身,整理了一下領結。
“我們不能在國會和他硬碰硬。斯坦頓和克拉克現在正當紅,林肯也信任他們。我們要換個方式。”
“派人去紐約。”貝爾蒙特下達了指令。
“去找那個叫特威德的胖子。他是我們在紐約的人,也算威廉姆斯的盟友。讓他帶個話。”
“帶什麼話?”
“告訴威廉姆斯,我們願意在南方的問題上後退一步。”
貝爾蒙特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我們可以讓南方的民主黨人停止對他企業的騷擾。甚至約束3K黨,讓他們別去碰他的鐵路和莊園。”
“甚至還可以在國會里,對他的某些‘商業壟斷行為’保持沉默。”
“條件是……”
“那個瘋狗一樣的塞拉斯,必須停下來。不能再抓我們的政治骨幹了。”
“那些已經抓進去的人,只要沒死的必須保釋出來。至於那些已經死了的……”
貝爾蒙特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
“那就當是為了黨派利益犧牲了吧。”
西摩聽著這話,感到一陣心寒。
但他明白這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威廉姆斯不答應呢?”西摩問。
“他會答應的。”貝爾蒙特自信地說道。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把我們也逼急了,他日子也不會好過。國會的聽證會、反壟斷調查、稅務審查……我們可以給他製造無窮無盡的麻煩。”
“去吧。”貝爾蒙特揮了揮手。
“立刻發電報給特威德,讓他安排一次會面。”
“地點就在紐約,我要親自見見這個把美利堅攪得天翻地覆的年輕人。”
……
會議結束後,西摩獨自走在華盛頓的街道上。
寒風刺骨。
他看著那些掛著星條旗的建築,突然覺得這個國家變得很陌生。
以前,政治是紳士們的辯論,是妥協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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