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翻開資料夾。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寫著幾個簡單的地點和時間,以及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歲,左眼有一道明顯的刀疤,眼神冷漠。
“傑克·馬丁。”艾倫念出名字。
“內戰期間服役於聯邦騎兵第一師,戰後在西部從事過賞金獵人和護衛工作。兩年前回到東海岸。”
“什麼?你找了一個賞金獵人來教我的兒子?”
凱瑟琳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托盤上。
“艾倫!這絕對不行!有安保隊保護他,凱倫不需要學習那些野蠻的格鬥和殺人技巧!”
艾倫抬起手,制止了凱瑟琳的話。
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椅子上、正無聊地擺弄著餐巾的凱倫。
“凱倫……”
男孩立刻坐直身體。
“我在,爸爸。”
“如果有一天,你身邊的安保隊員都不在。有人拿著刀站在你面前。你該怎麼做?”
凱倫咬著嘴唇,想了想。
“我會跑。”
“如果跑不掉呢?”
“那我就……我就咬他!”凱倫握緊了小拳頭。
艾倫轉回視線,看著凱瑟琳。
“看到了嗎?這就是本能。或許凱倫不需要靠本能去戰鬥,但是需要靠技巧和冷酷去應對危險。”
艾倫的手指點在傑克·馬丁的照片上。
“安保隊確實可以擋住外面的子彈。但他們擋不住背後的暗算。威廉姆斯家族樹敵太多。費城的銀行家、巴爾的摩的鐵路大亨,還有歐洲那些被我切斷了財路的資本家。他們遲早會把主意打到我的繼承人身上。安保隊他們不適合直接教導凱倫。”
“這個馬丁。”艾倫看向艾蓮娜,“他有什麼特長?”
“他精通馬術、射擊,以及各種近身防衛技巧。更重要的是,”
艾蓮娜停頓了一下。
“除此之外,他還是個啞巴。在西部的一次衝突中聲帶被切斷了。所以無法向任何人洩露關於小少爺的任何秘密。”
艾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艾蓮娜,看來你的工作做得很出色。”艾倫合上資料夾。
“一個啞巴教官,只會用動作來傳遞規則。沒有廢話,這正是我需要的。”
“馬丁負責凱倫的體育、騎術和防身訓練。每天下午兩個小時。告訴他,不要把凱倫當成少爺。只要不受傷,訓練強度由他自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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