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摩根的聲音壓得很低。
“如果他真的把美利堅的政權變成了威廉姆斯家族的傀儡。在商業上的力量,已經強大到可以無視任何經濟規律去碾壓我們的底線。”
摩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泰晤士河上隱約可見的輪船桅杆。
那是大英帝國航運霸權的象徵。
“那麼奧利弗,我們就該放棄在商業的規則了。”
摩根轉過頭。
“那時候我會聯合其他家族去找首相,去白金漢宮見女王。然後說服下議院的那些老爺們。”
“如果用錢打不贏他,卡內基的鋼軌也拼不過他。那就把這件兩個家族的事情,變成一場國家意志的對抗。”
“到時候我會推動讓帝國的皇家海軍艦隊封鎖大西洋的航線。讓倫敦金融城全面凍結任何與美利堅有關的匯兌業務。我會把大英帝國的全部國力,拉進這場牌局。”
摩根握緊了拳頭,腦中盡是自己最驕傲的兒子死前模樣。
“威廉姆斯是個天才。但我不相信,他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剛剛打完內戰的美利堅。能夠抵擋得住日不落帝國的全面制裁。”
這是摩根最後的,也是最不願動用的一張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把商業競爭升級為國家對抗。
因為那代表摩根家族付出絕對會非常大,切爾最後得到的卻很少。
更意味著不可控的政治風險。
但如果艾倫真的讓他看不見覆仇的希望,他不介意掀翻整個世界的棋盤。
“算了不說這個,去吧奧利弗。”
摩根鬆開拳頭,坐回高背椅揉著太陽穴。
“給納撒尼爾發回電。”
摩根開始下達指令。
“告訴他,華盛頓的背叛在預料之中。讓他不要驚慌。”
“讓他拖延時間,不管用什麼藉口。核對賬目也好,清點零鈔也罷。在華爾街四十八號的櫃檯前,死死地給我頂住四十八個小時。”
“還有……告訴卡文迪許。讓他帶上所有的安保人員,去紐約港的五號碼頭。等候範德比爾特家族的郵輪靠岸。”
摩根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疲憊與瘋狂。
“四十八小時後,倫敦的黃金會到達戰場。讓他們咬緊牙關,活下去。”
斯特林深深鞠躬。
“遵命,先生。我立刻去辦。”
。房書了出退轉家管老
。洋大了越次再號訊的報電,中雨的敦倫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