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五大道還籠罩在淡淡的薄霧中,別墅二樓的主臥橡木門外,女僕輕輕敲了敲門板。
“先生,有客人在樓下客廳等您,說事情非常緊急。”
大床上的艾倫睜開眼睛有些皺眉。
他沒有驚動還在沉睡的胡媚和蘇瑩,動作利落地翻身下床,隨手拿起衣架上的長袍披在身上。
推開門,艾倫看著走廊裡低著頭的女僕。
“是誰?”
“那位先生說他叫蒂米。”
女僕戰戰兢兢地回答。
艾倫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蒂米那臭小子是個懂規矩的人,不是大事絕不會在天剛亮的時候直接來找自己。
“帶他來書房,端兩杯濃咖啡上來。”
艾倫吩咐完,徑直走向了走廊盡頭的書房。
推開書房的門,艾倫拉開厚重的窗簾,讓清晨微弱的光線透進來。
幾分鐘後,伴隨著腳步聲蒂米走進了書房。
當艾倫轉過身看到蒂米時,這位情報部的主管眼窩深陷,臉色呈現出灰白,整個人看起來就透著疲憊。
“坐下說。”
艾倫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椅子。
蒂米沒有客氣,跌坐在椅子上。
女僕端著咖啡走了進來,放下後迅速退了出去關緊了房門。
“老闆,匹茲堡那邊的事情辦妥了。”
蒂米端起咖啡,直接灌了口,試圖用滾燙的液體驅散身上的寒意。
“愛迪生和西屋,還有他們帶著的所有圖紙和模型。全都在荒野上燒成了灰,沒人能活著去倫敦。”
艾倫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彷彿聽到的只是踩死了兩隻螞蟻。
“知道了。”艾倫靠在書桌邊緣。
“還有其他事吧。如果只是為了向我彙報這兩個死人,你不會在這個時間跑到這裡來。出什麼事了?”
蒂米的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是華盛頓,老闆。弗林他們出事了。”
蒂米抬起頭,那雙死魚眼此刻佈滿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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