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的目光透著威嚴,作為參議院議長的氣場徹底釋放出來。
“總統遇刺,這是國家的不幸。任何懷疑都是合理的,但也僅僅是懷疑。在沒有聯邦調查局的確鑿證據和最高法院的逮捕令之前,誰也沒有權力去動一個合法的合眾國公民。更何況是美利堅的經濟支柱!”
托馬斯直接拍板定下了基調。
“但是,鑑於兇器上確實存在南方發展公司的標誌。國會不能坐視不理。”
托馬斯看向司法部長和內政部長。
“我提議。立刻由國會授權,組建一個聯合諮詢調查團。派人前往紐約,對威廉姆斯家族名下的軍工企業進行質詢和調查。查清楚那批武器的流向。記住!是質詢,不是逮捕。任何人敢越過法律的底線,我托馬斯·克拉克第一個向他發起彈劾!”
老狐狸的手段極其圓滑。
派人去質詢,既給了反對派一個交代,又牢牢地把主動權控制在了合法的程式之內。
紐約是艾倫的地盤,幾個調查員去那裡,除了喝幾杯好茶,根本查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更何況,他不相信艾倫會做這事。
萬斯和裡德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這已經是他們能爭取到的最大讓步了,只能悻悻地坐下。
“另外。”托馬斯轉頭看向通訊主管。
“立刻給印第安納波利斯發電報,每隔半個小時彙報一次總統的最新醫療狀況!我們要隨時掌握最準確的訊息。”
隨著托馬斯的有條不紊的安排,會議室裡的恐慌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但就在這時,鮑曼參議員突然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卻又極其現實的問題。
“副總統閣下,各位同僚。”
“電報上說,格蘭特總統失血過多處於深度昏迷狀態。芬奇醫生也說能否挺過今晚還是未知數。”
鮑曼環顧四周。
“現在國家處於極度的動盪之中,民眾的情緒非常恐慌。我們不能讓白宮的權力陷入真空。根據合眾國的法律精神。在總統因傷病無法履行行政職責的期間,理應由副總統暫時接管國內事務代行總統職權,以安穩民眾情緒!”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感覺神經在跳動。
鮑曼這是在逼宮!
是要趁著格蘭特昏迷,直接把托馬斯·克拉克推上美利堅最高權力的寶座!
但屬於格蘭特一系的共和黨死忠議員立刻跳了起來,反應極其激烈。
“絕對不行!”
裡德眾議員幾乎是尖叫著喊道。
“誰不知道克拉克閣下和威廉姆斯家族的關係!現在威廉姆斯是總統遇刺的最大嫌疑人。如果讓克拉克閣下在這個時候代行總統職權,那刺殺案還能查出結果嗎?這根本就是利益衝突!”
“這是法律程式,裡德。你難道想讓國家停擺嗎!”科爾大聲反駁。
“那就等總統醒過來。在醫生宣佈總統徹底無法履職之前,任何越權行為都是政變!”萬斯參議員死死地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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