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桌上的金幣,眼中閃過亮光。但並沒有立刻去拿錢,而是往後靠了靠。
“那真可惜了,我叫何西阿。何西阿·馬修斯。這是我的搭檔,達奇。”何西阿指了指身後的少年。
“可我們只是路過的旅人,不是警長。”
“聽著……我不在乎你們是誰,也不在乎你們身上揹著幾張通緝令。”
米勒冷冷地說。
“這是定金。只要你們能帶我的安保隊找到那些人,事情做完之後再付你們五倍的價錢。幹還是不幹?”
年輕的達奇聽到這個數字,眼睛亮了。
他湊到何西阿耳邊低聲說:“何西阿,這筆錢足夠我們去加利福尼亞買下一塊營地了。”
何西阿瞪了達奇一眼,示意他閉嘴。
轉過頭,重新看向米勒。
“那幫人有幾匹馬?作案時間是什麼時候?”何西阿開始詢問細節。
“大概十二三個人,昨天半夜動的手。從黑石嶺方向跑的。”伯特在旁邊快速回答。
何西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腦子裡迅速構思著這片荒漠的地形圖。
“昨晚風不大,馬蹄印應該還在。十二匹馬,說明他們帶了足夠的補給。但如果他們要避開你們順著鐵路線的搜尋,就只能往南走。”何西阿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然後伸出手,將桌上的金幣掃進自己口袋。
“成交,米勒先生。達奇,快去備馬。”
十分鐘後,一支由六十名重灌安保隊員組成的馬隊,在何西阿和達奇的帶領下衝出了銀礦鎮,向著黑石嶺加水站的廢墟疾馳而去。
到達黑石嶺後,何西阿翻身下馬。
他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雪地和泥土混合的地面。用手指捻起一撮泥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達奇則在四周巡視,很快在不遠處的岩石後面發現了些痕跡。
“何西阿,過來看看這個。”達奇指著地上的幾枚菸蒂和馬糞。
何西阿走過去,仔細辨認了下馬蹄印的深淺和間距。
“看來他們走得不快,沒有全速狂奔。這意味著他們認為自己很安全,或者馬匹負重很大。”
何西阿站起身,指著東南方向。
“他們往鹽鹼地那邊去了,看來想利用鹽殼掩蓋馬蹄印。哈哈哈……很聰明的做法,但在這個季節,鹽鹼地周圍沒有可以紮營的地方。”
米勒騎在馬上,不耐煩地問。
“那他們到底躲在哪裡?”
何西阿翻身上馬,勒住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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