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既然大方向已經定下來了,接下來的具體執行就各司其職。我們要向外界傳遞統一的聲音。必須儘快安撫民眾和股市的恐慌情緒。”
“托馬斯,先等一下。”
艾倫突然出聲,打斷了眾人準備起身的動作。
他坐在原位雙手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政客。
“關於外部的敵人,大家已經有了統一的對策。但是先生們。打掃屋子這種事不能只掃門外,不掃門內。”
眾議院議長詹姆斯·布萊恩重新坐穩了身體。
“艾倫,你指什麼?”
“我指的是,在我們今天坐在這裡弄清楚真相之前。國會里有幾條跳得非常歡的人。”
艾倫的語氣沒有絲毫溫度。
“我聽說,就在格蘭特總統遇刺的訊息剛傳回華盛頓不到兩個小時。北卡羅來納州的萬斯參議員,以及馬里蘭州的裡德眾議員。這兩個人幾乎是第一時間跳出來,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說威廉姆斯家族是刺殺案的幕後黑手。甚至在國會大廳裡公開串聯,要求立刻查封我的帝國銀行和鐵路公司?”
說到這,艾倫冷笑。
必須讓人知道,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這種反應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哪怕是出於政治立場的敵對,他們也不該在特勤局的初步報告都沒出來之前,就如此急切的給我定罪吧。”
羅斯科·康克林參議員皺起眉頭。
萬斯和裡德雖然不是他這個派系的,但也同屬國會陣營。
“威廉姆斯先生。政客在危機時刻為了博取眼球,往往會說些出格的話。這是華盛頓的常態。你不能因為兩句攻擊你的言論,就要求清洗國會議員。”
“停~康克林參議員,你好像搞錯了一點。”
打斷了話,艾倫盯著他。
“我這個人從來不在乎別人罵我,但我在乎別人拿了敵人的錢來對付我。”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雪茄盒,抽出根雪茄。
“老摩根最後在美利堅撒了幾百萬美元。戴維·伯克在紐約和華盛頓之間遊走,肯定接觸了大量政客。你們真的以為,那筆錢全給了殺手嗎?萬斯和裡德這種二流政客,哪來的膽子在局勢未明的時候充當急先鋒?
我覺得很簡單,肯定是因為他們提前收了老摩根的錢。所以發生總統刺殺事件之後,立刻在國會制造混亂,把所有的髒水全潑在威廉姆斯家族身上,讓我無法脫身。甚至讓我們雙方敵對。”
會議室裡的氣氛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大概是艾倫的隨口誣陷,只是看那兩人不爽想要清洗掉。
但如果艾倫說的是真的。
那這已經不是政治攻擊,而是叛國。
“你的意思是要調查他們?”托馬斯·克拉克問。
“不只是調查,還要嚴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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