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特區,陸軍總醫院。
已經穩定傷情,依舊昏迷的格蘭特已經被轉移回了這裡。
特護病房外的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石炭酸消毒水氣味,幾名全副武裝的聯邦士兵在病房門口站得筆直。
首席幕僚馬歇爾正焦躁不安地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不斷地拿出懷錶檢視時間,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病房裡,幾名頂尖的外科醫生正在對格蘭特總統進行二次清理。
那顆從威廉姆斯兵工廠產出的子彈擦過了格蘭特的肺葉,雖然沒有當場致命,但感染的風險極高。
馬歇爾看了眼門口計程車兵,心裡盤算著如果總統真的挺不過來,自己該如何在那幫國會議員面前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
畢竟五十萬美元雖然多,但如果要在一個死人身上押注,風險太大了。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突然開啟。
一陣雜亂而急促的皮靴聲打破了醫院的寧靜。
希金斯探員帶著十幾名手持步槍的特勤局特工,滿臉殺氣地快步走了過來。
馬歇爾皺起眉頭,擺出他作為總統幕僚的威嚴姿態迎了上去。
“希金斯探員,你帶著這麼多人跑到特護病房來幹什麼?醫生正在裡面再次治療總統,需要保持安靜!”馬歇爾厲聲呵斥道。
希金斯沒有停下腳步,他直接走到馬歇爾面前眼神冰冷。
“安靜?馬歇爾先生,我覺得你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安靜。你需要的是一個好律師。”
馬歇爾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依然強裝鎮定。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是總統的首席助理,你有什麼權力在這裡質問我?”
“特勤局沒有權力質問你。”
希金斯冷笑了聲,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蓋著司法部大印的逮捕令,直接拍在了馬歇爾的胸口上。
“但這上面有司法部長的親筆簽名,以及國會特別調查委員會的授權。”
馬歇爾低頭看了眼那張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五十萬美元的無記名國債,馬歇爾先生。戴維·伯克在審訊室裡把你們交易的每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你洩露總統行程,導致總統重傷昏迷。這項罪名,足夠你在萊文沃斯軍事監獄裡爛上一輩子了。”
“這是誣陷!這是徹頭徹尾的誣陷!”
馬歇爾徹底慌了,他尖叫著試圖去抓希金斯的衣領。
“我是無辜的!我是總統最信任的人!”
“信任?你拿五十萬賣了你最信任的人。”希金斯猛地一揮手。
兩名身材魁梧的特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馬歇爾的肩膀,毫不客氣地將他整個人掀翻,臉朝下按在了冰冷的醫院地板上。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副總統!我要見托馬斯·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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