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些什麼?
拿了自己這麼多錢,現在還要讓他拿出實際的商業籌碼來對沖威廉姆斯家族的威脅。
關鍵這不是把自己擺到明面上了嗎?
不過……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畢竟能讓威廉姆斯這樣幹肯定到了決生死的時候了,那時候暴露出來也能漲自家名聲。
“咳……如果艾倫真的用停工和解僱來威脅工人,我可以在紐約中央鐵路的系統裡放出風去。告訴那些工人,只要他們堅持投票給自由派,一旦被威廉姆斯解僱,紐約中央鐵路和我們名下的關聯工廠將優先錄用他們。並且,薪水不降。”
“不僅是這樣……”
威廉咬咬牙決定來個狠的。
“我還可以暗中聯絡芝加哥那些被大都會貿易公司擠壓得快要破產的肉類加工商,還有波士頓那些對威廉姆斯棉花壟斷不滿的紡織大亨。讓他們在自己的工廠裡也做出同樣的承諾,形成反威廉姆斯家族的企業主聯盟。”
“可以讓那些工人知道,美利堅不是隻有威廉姆斯。離開了他,大家一樣能活下去。”
亞當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真是完美的應對策略,威廉先生。有了您在商業上的背書,我想格里利在前面衝鋒就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亞當斯舉起酒杯準備慶祝。
但威廉卻沒有舉杯。
他手指死死地捏著酒杯的邊緣,腦海中突然閃過棘手的因素。
“等等……亞當斯先生,我們好像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威廉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透著深深的忌憚。
“或許我在商業上可以抗衡,在輿論上可以互噴。但是,有一群人我們沒有辦法去反駁。而這群人,現在大多都在威廉姆斯大學的實驗室裡。”
亞當斯愣了下,隨即臉色微變。
“您是說……那些歐洲的科學家學者?”
“沒錯!”
威廉將酒杯重重的頓在茶几上,看向亞當斯。
“焦耳、亥姆霍茲、巴斯德。還有那個該死的英國首相格萊斯頓!威廉姆斯用五萬美元把他們捧上了神壇。”
“現在。在平民的眼裡,威廉姆斯家族不僅是商人,還是真理和文明的庇護者!”
“如果在選戰進入最膠著的時候,他讓這些在科學界擁有絕對權威的神明站出來。在報紙上發表一篇宣告,說托馬斯·克拉克的政府是尊重科學、推動人類進步的政府。而我們自由派,是群企圖阻礙時代發展的舊勢力。”
“亞當斯先生。您可以反駁政客,可以咒罵資本家。但是,您能在報紙上公開去反駁一名剛剛測定了宇宙能量定律、或者發明了治療瘟疫藥物的科學家嗎?”
“那些知識份子是相信您的政治口號,還是相信那些學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