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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顧雲昭的唇角扯動，他自然是認識她的。
準確來說，京中誰人不識君？
那位讓陛下屢屢破戒，驚掉無數人下巴，如今，更是光明正大帶到鹿鳴宴，以皇后之名稱呼的秀女。
方才寧昭推了一下，不等這姜秀女身子晃動，父皇就上前扶住她的腰，穩住身形。
這般溺寵，遠超對自己，對寧昭。
論姿色，的確是這些年見到的花中魁首，父皇，竟然是隻看臉的人嗎？
若是可以，他也想像寧昭那樣，質問父皇。
如此行徑，將母后，置於何地？
他，終究不是脾氣耿直的皇妹，一國之太子，又兼任國事，每日里打交道的，都是那些人精的朝臣。
他最是清楚世人的劣根性，無論是帝王還是朝臣，但凡有弱點被抓到，那些惡意，就像是鯊魚般湧過來。
父皇有了新寵，貴妃姨母被罰三年。
若再有新的子嗣......
史書上，坐不穩太子之位，被趕下皇位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即便是為了寧昭，他也要忍住。
他是兄長，母后不在，父皇不仁，承擔兄長的責任。
他後退了半步，避開了她彎下腰來的視線，眼眸垂下，找不出半點兒暖意。
“回娘娘的話，不管您是誰，只要能照顧好父皇，兒臣便心滿意足了。
兒臣還要去尋寧昭，就先告退了。”
他轉過身，朝顧寧昭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姜禧杼心底，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酸澀襲來，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那個小小的、筆挺的身影消失在楓林的拐角處。
“已經有人去追了，放心。”
顧騁安知道她心思，攬著她，就要往高臺上走。
姜禧杼動也不動，抬起手，對著腰間攬著自己的大掌，狠狠掐了下去。
“都怪你！”
帝王吃痛，卻強忍著，任由她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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