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昭在榻上翻來覆去想了半日，也沒想出什麼法子來。
“怎麼試探？”
總不能直接問，“你是不是我娘。”
她若說是，自己就相信嗎？
顧寧昭搖了搖頭，她不會信的。
她若說不是，那自己又該怎麼接？
翻來覆去地拼了拆、拆了拼，拼不出一個囫圇的答案來。
“那怎麼辦啊！”
顧寧昭也沒了法子，懊惱捶腦袋，“難不成，就不要孃親了？”
顧雲昭思索，“等皇兄想一想......”
“嗯，你先休息，”
顧寧昭小大人的叮囑，“身體好了，才有一切。”
“知道了！”
顧雲昭笑，二人正說話，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有內侍前來稟告。
“太子爺，公主殿下，姜庶人來了。”
姜庶人，姨母？
她來做什麼？
顧雲昭蹙眉，“讓她進來。”
門被開啟，姜婉寧走進來。
形容有些憔悴，見到顧雲昭之後，撲到床邊，“雲昭，聽說你病了，怎麼樣？好了一點沒有？
是不是那個女人要害你，都怪姨母無能，不能保護好你。”
聲音帶著哽咽，表情關切，和過往的那些年一樣，沒什麼問題。
顧雲昭坐直了些，微微側了側臉，沒有讓她碰到。
“多謝姨母關心，已經退燒了。”
“退了燒就好。”姜婉寧收回手，擱在膝上，看著他，語氣溫和，“你病這一場，把姨母嚇壞了。”
顧雲昭有些冷淡的開口，“姨母來，是有事要說？”
姜婉寧收起臉上的笑意，紅了眼眶，“雲昭，若不是沒有法子，姨母真的不想來找你。
你父皇把姜家禁足了，你外祖父、外祖母，還有你恆崇舅舅，全都不許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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