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奶奶,我們不乾杯,果果敬你,嘿嘿。”果果笑得眉眼彎彎的。
緊接著她拍了拍她的小肚皮,哼哼笑了兩聲,“一口喝完,容易肚肚疼。”
荷花嬸矮下身子,跟著也笑了,“那咱倆就喝一點點咯。”
“嗯。”果果點頭之後,喝了一小口。
剛放下小鐵杯,果果又不消停了。
只見她手腳並用的趴下了兒童座椅。
“你又要幹啥去呀!”蘇香月有點頭疼,吃個飯都不消停,帶孩子既麻煩又幸福。
“麻麻,你等會就知道了。”果果走到餐桌旁,踮起腳尖,伸手沒夠到她的小鐵杯,於是跑去搬小凳子。
李大富端起果果的小鐵杯,大聲呼喊:“果果,你別去搬小板凳了,爺爺幫你拿。”
果果搬起小板凳,轉身往回跑,語氣急促的喊道:“爺爺,快放下,快放下,果果自己拿,果果不用你幫忙。”
“好吧!”李大富苦笑一聲,把小鐵杯放到了原來的位置。
跑著跑著,果果突然停下了腳步,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天上的星星一樣,恍然大悟道:“果果想起剛才要說啥了。”
“你要說啥?”桂花嫂下意識的問。
“快說。”荷花嬸挺好奇的,催促了起來。
果果岔開兩條小短腿,搖晃著小身板,哈哈笑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粑粑經常這樣跟果果說,果果拿飲料,是自己動手,果果搬小板凳,也是自己動手。”
荷花嬸扭頭看著蘇香月,樂道:“香月,難怪你們家果果和銳子關係好,銳子每次出海回來,肯定花很多時間陪果果玩耍,還教果果很多知識。”
“銳子是個好爸爸,也是個好老公,你嫁給銳子,真有福氣。”桂花嫂笑著誇了一句。
李芳卻不認同,“我們家香月最好了,我們家銳子能娶到香月,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不是我們家香月的福氣。”
換個別的漂亮女人,當初銳子賭博那兩年,肯定早和銳子掰了,哪兒會一直等著銳子呀!
就這份恩情,銳子一輩子都還不完。
大人們說著話,果果搬來小板凳,站在上面,夠到小鐵杯,跳下去,跑到了客廳門口,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蘇香月注意到這一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在幹啥呢?外面黑燈瞎火的,你別跑外面去了。”
“麻麻,哪邊是海啊!”果果回頭問。
“那邊是海。”蘇香月指向海的方向。
聽到這個回答,果果連忙側了下身子,兩隻小手手高高舉起小鐵杯,煞有介事的說:“敬粑粑。”
這話一出來,荷花嬸和桂花嫂笑得東倒西歪。
李大富心裡酸溜溜的。
李芳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
”。爸爸的上海在遠敬要還,料飲個喝子孩這你“,眼白大個了翻月香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