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表達出來,只敢在心裡面發發牢騷。
“什麼時候買?”蘇香月挑逗道。
“紅包包到手了,果果就給媽媽買。”果果當即承諾道。
蘇香月抱起果果,不再憋著,放聲大笑道:“媽媽逗你玩呢,之前媽媽答應過你,不收你明年年初收到的紅包,媽媽會說到做到,你別擔心。”
聽到這番話,果果對著蘇香月的臉蛋就是一頓狂親,“果果就知道麻麻是最好的。”
李大富看到這一幕,臉上笑出了一臉褶皺。
現在的小孩子不得了哦,聰明得很,不像銳子他們小時候,銳子小時候調皮得很,從來不會像果果這樣親暱他。
事實上,李銳小時候也聰明得很。
李大富只是選擇性的忽略了罷了。
要換了李銳小時候跟他要紅包,他早動手,打李銳的屁股了,哪兒還有後面的事兒呀!
“別親了,別親了,你把媽媽臉上弄得都是口水。”蘇香月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這樣說道。
果果心裡面正偷著樂:“哈哈,果果真是個小機靈!”
隨後,她指了指蘇香月的大鼻頭,又指了指她自己的小鼻頭,撅著小嘴巴道:“麻麻,粑粑掙錢了,都給你,你是大富婆,你和粑粑都給果果一點點錢,果果當小富婆,好不好呀!”
“好啥好?一點也不好!你好好上你的學,別一天到晚儘想些有的沒的。”蘇香月板著臉,低聲呵斥道。
“好吧!”果果癟了癟小嘴,有些不太開心。
李大富看到自己孫女和兒媳婦如今過得日子挺舒心的,心裡面不由得一陣欣慰。
銳子總算是出息了啊!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這一路的心酸,只有他們這些親身經歷者,才能體會到。
銳子沉迷於賭博的那兩年時間裡,他們家的日子簡直是暗無天日,一點盼頭都沒有。
蘇香月想到她公公還在她身邊,她當即收斂起臉上的笑,瞪著果果道:“你別說了!什麼富婆不富婆的!媽媽不是大富婆,你也不是小富婆!”
在家裡頭,可以開開這樣的玩笑。
在外面,最好不要這樣。
在外面,能低調就低調,悶聲發大財。
這時候,果果突然看到了嬰兒小推車裡面的仔仔,她指著仔仔道:“麻麻,粑粑掙錢了,還要給弟弟花,以後果果也要給弟弟花。”
“這話你可別忘了哦?”蘇香月放下果果,輕輕捏了下果果的小鼻頭。
“嗯嗯,果果不會忘的。”果果高興得扭動著她的小屁股。
說著,她的兩隻小手手就輕輕握住了仔仔的兩個小拳頭,咿咿呀呀的道:“弟弟,弟弟,你快快長大,姐姐要給你買吃的,買玩具,姐姐是個小富婆哦,麻麻是個大富婆哦,粑粑很能掙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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