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都不是啥好東西!”三羊子指了指大麻子,又指了指二蹦子,怒罵道。
“三羊子,我和大麻子拿你當好兄弟才這樣做的,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二蹦子說這話的時候,感覺他自己很欠抽,他都想抽他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人怎麼可以賤到這個份上呢?
大麻子憋著笑,陰沉著臉道:“你別狗咬呂洞賓不知好歹!”
他倆的話,氣得三羊子破口大罵,“草你倆大爺!你倆給老子褲子上搞得都是尿,老子罵你倆兩句,你倆咋有逼臉說老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歹呢?現在我真想把你們兩家的祖墳都給刨了。”
“三羊子,咱們仨是不是兄弟?”大麻子想PUA三羊子,然而三羊子壓根就不給他這樣的機會,硬邦邦回答道:“不是!”
大麻子推搡了三羊子一把,佯裝發怒:“我拿你當兄弟,你個狗日的,居然不拿我當兄弟。”
二蹦子站臺大麻子,搖頭晃腦道:“三羊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大麻子拿你當兄弟,你怎麼不拿人家大麻子當兄弟呢?做兄弟的,要將心比心。”
“我真想把你倆給活撕了!!!”三羊子氣得跳了腳,之前他咋沒看出這兩個逼蔫壞蔫壞的呢?這兩個逼真特麼不是東西。
別人的兄弟都是兩肋插刀,他的兄弟則是插他兩刀。
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
三羊子氣呼呼地想著。
大麻子摟住三羊子的肩膀,哄道:“好了,你別生氣了,我和二蹦子剛才都尿褲子了,你褲子乾巴巴的,咱們仨走在一起,都不像兄弟,這事就這麼翻遍了,你別再提了,晚上我和二蹦子請你吃大餐。”
“大麻子,咱倆的兜裡臉還乾淨。”二蹦子道出一個無情的事實。
“找陳老闆要啊!陳老闆有的是錢。”大麻子說得理直氣壯。
二蹦子頓時垮了臉:“咱們仨把事情都辦砸了,陳老闆怎麼可能還會給咱們仨錢呢?陳老闆精明著,一點也不傻。”
啪!
大麻子拍打了一下二蹦子的腦門,罵道:“陳老闆不傻,你傻。”
說著他便對著二蹦子和三羊子兩人擠眉弄眼,壞笑道:“我們可以騙陳老闆啊!等會我們去了鼎盛棋牌室,就跟陳老闆說晚上二軍子準會到他的棋牌室打牌,讓陳老闆付咱們仨一半的尾款。”
“這個主意好。”三羊子眼前一亮,拍手叫好。
“我感覺陳老闆不會付一半的尾款,他讓咱們仨把李銳喊到他那打牌,咱們仨又沒做到。”二蹦子撓了撓頭,低聲說道。
大麻子眼珠子一轉,眼睛晶亮晶亮的道:“等會咱們見到陳老闆了,就跟陳老闆說晚上二軍子會帶著李銳去他家棋牌室打牌,這不就結了嗎?”
三羊子手摸著下巴,嘖嘖道:“陳老闆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陳老闆要不給咱們仨付一半的尾款,咱們仨就跟他說,要攪黃他的好事。”對於歪門邪道,大麻子特別善於鑽研,他沒動腦子,就又想到了應對之策。
“大麻子,你太特孃的簡直是個天才啊!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三羊子哈哈大笑,使勁拍了拍大麻子的後背,把大麻子給狠狠誇了一頓。
二蹦子卻忍不住擔憂道:“事情敗露後,陳老闆要找咱們仨的麻煩,怎麼辦?”
大麻子雙手一攤,很光棍的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他拿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