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國似乎是看透了二軍子的心思,瞪著眼睛問:“咋滴?你是不是在想等老子老了以後,躺倒病床上了,拔老子的氧氣管子啊!”
二軍子絲毫不心虛,挺起胸膛,將他自個的胸膛拍得邦邦響:“怎麼可能?老子二軍子可是一個大孝子!”
起初宋興國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可徐東卻指著二軍子,十分亢奮的叫道:“宋叔,宋叔,剛才二軍子跟你說老子可是個大孝子!你是他爸,他居然說他是你老子,他這是要反了天了啊!他今兒個敢在你面前自稱老子,明兒個就敢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徐東拱火了一番。
宋興國一腳踢向二軍子的屁股,二軍子卻早有先見之明,很輕鬆就躲開了。
“爸,你可別忘了我是你二老闆,我身為你二老闆,在你面前說句髒話,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你別聽東子瞎逼逼,東子在挑撥我倆之間的關係呢,該打的人是東子,不是我,你咋就沒看出來呢?”
“咱父子倆該一致對外。”
二軍子嬉皮笑臉的說。
徐東難得聰明一回,連忙說道:“攘外必先安內。”
宋興國拍了拍大章魚圓滾滾的腦袋,哼了哼鼻子:“現在老子不跟你計較,等咱晚上回家了,我再把你褲子脫了,打你屁股蛋子。”
隨即轉移話題,笑眯眯地說:“也不知道這條大章魚有多重。”
“爸,我倆把它抬起來,感受感受。”李銳輕輕拉拽了一下李大富的胳膊。
“我抬頭,你抬爪子那邊。”李大富兩隻眼睛都笑沒了。
費了點勁兒,他和李銳就把這條大章魚給抬了起來。
李大富感覺很沉,高興得都爆了粗口:“臥槽!它好重啊!我感覺它起碼有八十斤!”
李銳滿臉笑開了花:“八十斤肯定不止,這大傢伙的體重應該在八十五斤左右。”
“這麼大的大章魚太少見了,快過年了,溫市那邊海鮮拍賣會肯定不少。”宋興國嘖嘖發聲:“這條大章魚要拿到海鮮拍賣會場拍賣,至少能拍賣個兩三萬吧!”
“宋叔,東子,徐叔,二軍子,你們四個都辛苦了,回頭我給你們四個一人一千塊錢,就當是辛苦費了。”李銳喘著粗氣道。
宋興國連忙擺手推脫:“不用不用,我們也沒忙活多大一會兒時間,再說了,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幫自己人,怎麼可能收錢呢?”
徐東、徐樹林和二軍子三人也不停推脫。
“必須給!”李銳眼一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你們四個要不收的話,以後我可不找你們四個幫忙了哦。”
聽李銳這麼一說,他們四個也就不再推脫,打算安安心心的收下那一千塊錢的辛苦費。
李銳和李大富把這條大章魚抬到拖拉機車廂後,他倆都快累虛脫了。
“粑粑,你累了,吃顆糖糖,補充補充體力吧!”果果看到李銳蹲在地上大喘氣,噠噠噠的小跑到了李銳面前,從她胸前的那個大肚兜裡面掏出了一顆糖,並親手剝開,放到了李銳嘴巴前。
李銳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這顆糖,他感覺非常非常的甜,眼睛晶亮晶亮的稱讚道:“嗯,真甜,真好吃,這是爸爸吃的最好吃的一顆糖。”
好吃、甜是一方面。
暖心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