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新聞好啊!得多播,我最喜歡看這樣的新聞了,這是一條很有味道的新聞。”
“億萬富翁徐海龍好滑稽啊!他剛才當眾拉了屎,現在居然又被野狗舔食他身上的屎和尿。”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
上至八十歲沒牙的老大爺,下至牙牙學語的三歲孩童,全都對此番新聞直播喜聞樂見。
平港鎮,陳娥家中,陳娥看著電視中人不人鬼不鬼的徐海龍,感覺很眼熟,但一時就是沒認出來。
旁邊的蘇坤笑得直彈腿。
蘇建峰則抿著嘴笑:“這是正經新聞嗎?怎麼直播人家拉屎呢?怎麼還直播一群野狗舔食屎和尿呢?”
“我去!我活了大半輩子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新聞。”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哎喲,哎喲,這人不是那……”陳娥指著電視螢幕中的徐海龍,想起徐海龍是誰來了,但就是念不出徐海龍這個名字。
“這人是徐海龍!”蘇建峰瞪著眼睛,補上了一句。
陳娥不止的點頭,兩顆眼睛晶亮晶亮的道:“對對對,他就是徐海龍,徐海龍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了呢?前幾天他還聯絡過我,讓我撮合咱女兒和他在一起,這才過了幾天時間啊!他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媽,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呀!我咋不知道呢?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呢?”蘇坤側目看著陳娥,很是好奇。
“就是前幾天的事。”陳娥也沒藏著掖著,把之前的事兒像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的給說出來了,“年初的時候,徐海龍也找過我,說他非常喜歡你姐,願意出二十萬的彩禮錢娶你姐,讓我使點手段,誘使你姐和你姐夫離婚。”
蘇建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著陳娥,“然後你就同意了?”
陳娥立馬雙手叉腰,瞪著眼睛回擊:“我啥時候同意過了?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咱女婿那麼好,我怎麼可能讓咱女兒和咱女婿離婚呢?”
“老話說得好寧拆一座橋不拆一樁婚。”
說得跟真的似的。
“媽,年初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蘇坤一點面子都沒給陳娥留,直接拆了陳娥的臺。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陳娥拿起一個枕頭,就砸在了蘇坤的身上。
蘇坤雙手抱著枕頭,嘻嘻哈哈道:“媽,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之前你還承諾過給我姐夫倒洗腳水呢?半年時間都快過去了,你咋還沒給我姐夫倒過一次洗腳水呢?”
陳娥那個氣啊!
捲起袖子,就去捶蘇坤。
“老孃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年初的時候,老孃要不是想著讓你早點結婚,會得罪你姐和你姐夫嗎?”
“現在你居然吃裡扒外,拆老孃的臺!”
“老孃把你褲子扒了,打屁股。”
蘇建峰拉扯了一下陳娥,皺著眉勸說道:“好了,別打了,快看電視,這樣百年不遇的新聞咱要錯過了,別說這輩子了,就算是下輩子也不可能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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