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進臥室之後,李芳拍打了一下李銳的後背,怒道:“你這孩子也真是的!”
說著還瞪了李銳一眼,讓李銳自己去領悟。
“媽,你打我幹嘛?不是你想的那樣。”李銳百口莫辯,但還是解釋了一句。
他都沒想過吃肉,卻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他找誰說理去呀!
果果扭動著小脖子,脆生生的問道:“奶奶,你為啥打粑粑呀!粑粑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
李芳沒好氣的道:“你粑粑的的確確是幹壞事兒了。”
一聽到這話,果果就揮動著兩隻小手手,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瞎嚷嚷:“粑粑幹壞事,捱打咯!”
“果果,你快回來!”李芳跺了跺腳,她對著果果勾了勾手,壓低聲音喊道。
果果沒聽到,跑到院子裡,繼續瞎嚷嚷,“粑粑幹壞事兒,捱打咯。”
“媽,這都是你乾的好事。”李銳哭笑不得的攤了攤手。
李芳搖了搖頭,陰鬱道:“我去讓果果別亂說了。”
話還沒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而李銳則重新進入了臥室。
“你幹啥壞事了,果果在滿院子的嚇嚷嚷。”蘇香月有些“幸災樂禍”,戲謔的笑了笑。
“你別笑了,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李銳坐到了蘇香月身邊,摸了摸後腦勺,小小的賣了一個關子。
蘇香月一聽,立馬警覺了起來:“到底啥事啊?”
李銳嘴角揚起,帶起一抹痞痞的笑:“剛才媽誤會咱倆了,對著我後背拍打了下,果果就問媽為啥打我,媽就說我幹壞事了,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不用我再說了吧!”
“什麼?”蘇香月得知事情的整個經過後,哪裡還笑得出來呀,兩顆美眸瞬間瞪得跟兩個大燈籠似的,無辜的道:“咋越描越黑呢?剛才咱倆啥也沒幹呀!”
她推了李銳一把,皺著眉頭催促道:“你快出去,讓果果別亂喊亂叫了。”
李銳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的道:“媽去說了,我就不去了。”
“都怪你,大白天的你怎麼跟我說那種話呢?什麼你想要的我想要的,太沒羞沒臊了。”蘇香月忍不住埋怨起來。
“咱倆都老夫老妻了,怕什麼?”李銳摟住蘇香月肩膀,笑眯眯的道:“誰規定夫妻之間大白天不能親熱?咱倆是合法夫妻,就該做那種事情。”
蘇香月很無語,又羞得滿臉通紅,“你快別說了!”
李銳近距離的看著蘇香月的俏臉,擠眉弄眼的笑道:“老婆,你害羞的樣子真好看,我看一輩子都不膩味,少女的嬌羞勝過了一切,不對,應該是少婦的嬌羞勝過了一切。”
說完他就哈哈哈的壞笑了起來。
“你別說些有的沒的了,你快快說說最近兩天晚上你都在幹什麼?”蘇香月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收起臉上的紅暈,表現得十分嚴肅。
“你真想知道?”李銳本不想把實情告訴他老婆,但架不住他老婆一而再再而三的追問,他估摸著他要不說實話,他老婆會沒完沒了的追問下去。
蘇香月不苟言笑點頭:“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