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這一行人進入李銳家客廳的時候,李銳正陪著他女兒打彈珠。
“耶耶耶,果果打到粑粑你的彈珠了,果果要刮一下你的大鼻子。”果果站起來,輕輕颳了一下李銳的大鼻頭。
“銳子,你快退賽吧!”李芳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奶奶,粑粑不退賽,粑粑要拿冠軍,拿獎盃,果果要把獎盃裡面裝上果果的鉛筆和橡皮,這是粑粑答應過果果的事情。”果果的一席話,直接給高長安等一行人全乾懵逼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冠軍是那麼好拿的嗎?
獎盃是那麼好拿的嗎?
李銳這小子一天不吹牛逼,該不會渾身難受吧!
高長安等一眾溫市釣魚協會的人,眼觀鼻,鼻觀心,防止自己繃不住笑噴。
此時此刻,李銳在他們眼裡,比馬戲團的猴子還滑稽一百倍。
“銳子,具體情況我和你媽都瞭解清楚了,外國人想利用這次機會,抹黑咱們國家,你可不能給他們這樣的可乘之機。”李芳苦口婆心勸說。
“爸,媽,你倆相不相信我?”李銳突然問了一個很無厘頭的問題。
李大富愣了下,然後木木的點頭:“相信。”
李芳跟著也點了頭:“媽也相信你。”
“此次海釣邀請賽,我會把冠軍的獎盃拿回來。”李銳淡淡的道。
噗!
高長安憋了很久,這下再也憋不住了,口水噴出去好幾米遠,幸好剛才他沒在喝水,剛才他要在喝水的話,肯定得嗆住。
他手底下那些人見他“破了功”,紛紛也都“破了功”。
噗噗噗……
一時間,李銳家客廳裡面的地上噴了一地的口水。
李富貴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銳子,你爸媽和你說正事呢,你嚴肅點,行不行?別再開玩笑了。”
“叔,我很嚴肅的,我沒開玩笑。”李銳扭頭看向李富貴,極其認真的說道。
“那種級別比賽的冠軍獎盃,是你能捧回來的?你這不是純純在搞笑嗎?”李富貴無語至極。
高長安笑過之後,將他手機放到了李銳面前,讀著上面的新聞報道,“米聯社剛報道了咱們此次溫市海釣邀請賽,說這次的比賽是假賽,佐證就是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參賽了,這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你要不信,你自己看。”
朱翔也掏出手機,跟著讀道:“鷹國BBC也大篇幅的報道了此次溫市海釣邀請賽,說你冒充職業選手參賽,還說了一大堆抹黑我們國家的話,說我們國家走後門成風,一點也不重視外國友人,盡安排一些小蝦米跟他們比賽。”
劉俊賢又加上一把火,“米國福克斯新聞也報道了這件事,我估摸著這件事背後有推手。”
說罷便抬起頭,直視著李銳的眼睛,語重心長道:“李銳,你要再不退賽的話,外國各大媒體還會藉此次事件,繼續抹黑我們國家,拜託了,請你以大局為重,站在電視機鏡頭前承認你實力不濟,主動退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