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自然是蘇建峰。
“你們在幹啥!”蘇建峰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爸,媽剛才把魚煎糊了,她把責任都推卸到我身上了,現在她還想打我,她也太不講理了。”蘇坤急忙為自己辯解。
他爸跟他媽過這些年,真不容易啊!
陳娥一副潑婦嘴臉,黑著臉吼道:“要不是你剛才走神,我至於把魚煎糊嗎?那條魚至於不能吃嗎?你個小兔崽子快給我停下,讓我暴捶兩下!”
蘇坤回過頭,看著他媽,嬉皮笑臉的道:“媽,你不揪我耳朵了?該捶我兩下了?”
“你這倒黴孩子真欠揍啊!你都快把我氣死了!”陳娥差點氣背過去。
“行了,你們都給我消停下來!”蘇建峰暴喝道。
蘇坤倒是想停下來。
但陳娥一直在追他。
追了半天,沒追上蘇坤,陳娥眼珠子一轉,假裝心臟不舒服,蹲在地上,手捂心臟,一臉“痛苦”,發出哀嚎:“哎呀!好難受啊!我的心臟好不舒服啊!”
這下蘇坤再也不跑了。
他甚至還折返了回去,蹲在地上,十分關心地問道:“媽,你咋了?你可別嚇我哦!”
他媽要出什麼狀況了,他可就成他們家的千古罪人了。
可誰曾想,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娥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狠狠捶打著他的後背。
砰砰砰……
蘇坤這才知道他中計了。
臥槽!
他媽也太陰險了吧!
連這種惡毒的計謀,都用上了。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啥啥都不毒,最毒婦人心。
今兒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誰的錯?誰的責任?”陳娥兇巴巴地質問。
“我的錯,我的責任,都是我不好。”蘇坤賠著笑臉。
蘇建峰走過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行了,你倆都別再鬧了!不就是一條魚煎糊了嗎?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
陳娥鬆開手,橫眉冷對,直視蘇建峰,道:“你說得倒是輕巧,那條魚可五斤六兩,一百多呢!我做那條魚,就是想改善改善咱們家的伙食,結果卻成這個樣子了。”
她又氣又惱。
“媽,我給你兩百,這樣,總行了吧!”蘇坤現在一點也不在乎這點小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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