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子,我銳哥賜你名字,你還不快跪下謝恩?”二軍子眼一瞪,裝腔作勢道。
“二軍子,老子勒死你,你還真把老子當太監了啊!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徐東衝上前,一把勒住了二軍子的脖子,磨了磨牙。
二軍子吐出舌頭,脖子一歪,裝出一副快要死的模樣,一臉笑呵呵道:“東子,你謀殺你親爹啊!”
他不這麼說,還好。
隨著他這麼一說,徐東真使勁了。
“行了,你倆都別鬧了。”李銳稍稍收斂了下臉上的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東子,以後你再釣大魚的時候,沉穩點,別跟剛才一樣,瞎幾把嘚瑟。這次我就不扣你工資了,下次你要再跟剛才那樣的話,我扣你一個月工資。”
徐東想起剛才那件事兒,又是一陣自責。
當下他低下頭,連忙認錯:“銳子,對不起,剛才那件事兒,確實是我疏忽大意了,要不是你及時拽住魚竿末端的備用拖繩,我都不敢想結果會怎麼樣。”
“你們仨別再嘰嘰哇哇了,我已經把水裡那條大魚拖出水面了,你們快準備準備,等會把它給弄上。”宋興國又是緊張,又是亢奮,又是激動的。
李銳彎腰,順手撿起了甲板上的魚叉。
徐東抄起甲板上的大抄網,沉聲說道:“我要將功補過。”
二軍子伸長了脖子,眺望著水面上的那條大魚,嘴巴張得大大的,不確定的道:“是不是牛港鰺?是不是牛港鰺?”
“是牛港鰺,我看到它了,它跟宋叔說的大小几乎一模一樣,它的體重是在一百二十斤到一百四十斤之間。”蘇坤高聲嚷嚷著。
十來分鐘後,水裡那條牛港鰺被宋興國拖拽到了船舷邊。
宋興國看到它露出頭喘息,立馬失聲吼道:“銳子,快叉!快叉!”
唰!
宋興國剛喊出第一個快叉的時候,李銳就猛地把魚叉給甩了出去,結果他卻叉了個寂寞。
剛才水裡那條牛港鰺似乎在裝死,迷糊主釣手宋興國,導致宋興國放鬆警惕了兩秒鐘。
就是這短短兩秒鐘的時間,水裡那條牛港鰺就抓住了機會,拼了命地往水裡面鑽。
力道非常非常的足,直接把宋興國的半個身子給拽出了圍欄。
“哎,哎,哎,你們誰快拉住我。”宋興國腦袋朝下,和水面幾乎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要沒人及時幫他一把的話,他極有可能被水裡那條牛港鰺拽到水裡頭去。
幸好二軍子雙手及時抱住了他的腰,否則的話,他現在肯定在水裡面撲通撲通的游泳。
轉瞬之後,宋鵬飛拽住了二軍子的胳膊,蘇坤又抓住了宋鵬飛的胳膊。
他們四個跟在進行拔河比賽似的,一個拽著一個,和水裡那條牛港鰺僵持住了。
宋興國大口大口的呼吸。
沒過一會兒,他就穩定住了心神。
他一穩定住心神,便再次進入到了釣大魚的節奏當中,此刻他正不慌不忙地放著魚線。
“宋叔,你真牛逼,你兩隻腳都離地了,半截身子也都露在了船外面,你居然還能這麼淡定的釣魚,不服不行啊!薑還是老的辣。”徐東上下打量了宋興國一番,豎起大拇指,不停搖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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