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立馬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李銳跟前,雙手奉上了粗陶小罐和蓋子。
李銳接過這兩樣東西,小心翼翼地把他手裡面的那兩枚袁大頭給裝了回去。
“時間不早了,我去睡覺,你們幾個洗洗了,也早點睡。”李銳仰著脖子,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
夜深人靜。
龍躍水產公司,許龍辦公室裡面,煙霧繚繞的。
許龍正一根香菸接著一根香菸地抽著。
距離杭市那邊舉行國宴,還有兩天半的時間。
如今,他和他爸都沒收購到多少上得了檯面的稀有漁獲。
這把他都快給急死了。
“銳子啊!銳子,你特麼啥時候才回來啥!”許龍掐滅了一根香菸,皺巴著整張臉,自言自語地說著。
恰在許龍心煩意亂之際,許爸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許龍連手機都沒看,就知道他爸給他打來電話,是幹嘛的。
遲疑了整整三秒鐘,他這才接通了電話。
“龍子,我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電話一接通,許龍手機裡面就傳來了他爸低沉且喪氣的聲音。
“怎麼了?”許龍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
許爸深吸一口氣後,才道出實情:“我生意上的死對頭今天在舟山那邊弄到了一批稀有漁獲,其中有一條五斤多的大黃魚和一條十斤多的黃唇魚,我怕……”
許爸沒再往下說。
聽到這兒,許龍已經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他爸的死對頭一旦透過這次杭市舉行國宴的機會,和他們浙省的高階官員搭上了關係,肯定會搶佔他爸在溫市絕大部分的市場份額。
想到這裡,許龍眉頭緊鎖,一言不發,拿起打火機和香菸,也吞雲吐霧地抽了起來。
手機那頭的許爸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許爸終於緩緩開口說道:“龍子,你那位朋友啥時候返港?”
許龍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爸的這個問題。
實話實說,他爸心裡面肯定會更加難受。
騙他爸,只能騙得了他爸一時,瞞不了多長時間。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許龍最終選擇了實話實說,“爸,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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