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和化氏都是大品牌,你們兩家公司要真簽下了李銳這個野釣手,我估計你們兩家公司的很多品牌代言人都會不服。”李傳單又陰陽怪氣了一番。
李銳對上李傳單蔑視的目光,“你是這兩家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嗎?”
李傳單一噎,低下頭,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不是。”
“你是嗎?”李銳轉頭又看向了李啟龍。
“我、我、我也不是。”李啟龍支支吾吾過後,又梗著脖子,大聲說道:“我倆雖然都不是,但我倆的師傅卻是。”
他倆都師從嘉興釣王呂勝。
呂勝獲獎無數,是國家首位特級競釣大師,從他手中走出的國家競釣大師不勝列舉。
在國內釣魚界,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
李銳笑了,“你倆都不是,還說個屁呀!不服憋著,看你倆這樣子,我就知道你倆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說到這裡,李銳特意拍了拍李傳單和李啟龍兩人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倆再多努努力,說不定再過個七八十年,你倆就能混上這兩個大品牌的代言人了。”
“李銳,你別太過分了!”李傳單氣得臉紅脖子粗,再過七八十年,他和李啟龍的墳頭草估計都有七八米高了,怎麼可能成為天元和化氏兩大品牌的代言人呢?
“李銳,你不就憑藉運氣好,拿下了今年溫市海釣邀請賽的冠軍嗎?你嘚瑟個什麼勁兒啊!”李啟龍不服氣得很,酸溜溜道:“誰過年不吃一頓餃子啊!要再比一場,你絕對不可能再拿第一名。”
他說的是第一名,不是冠軍。
他之所以如此的字斟句酌,是在為他們和李銳比試一場,做鋪墊。
“你想跟我比試一場?”李銳一眼就看穿了李啟龍的真實意圖。
“我、我、我……”李啟龍本想下意識的說我沒有。
但旁邊的李傳單拉了他一把。
李啟龍腦子比較直,不會拐彎抹角,容易上別人的套。
“李銳,誰想跟你比試一場了?我們只是質疑你的真實實力,誰釣魚,都有爆種的時候,爆種的時候,純純靠運氣,跟完全實力不沾邊。”李傳單想讓李銳說出跟他們比試一場之類的話。
李銳又笑了,“你們質疑我真實實力,就質疑唄,我無需證明。”
說到這裡,他戲謔的目光掃了掃李傳單和李啟龍兩人,鼻孔輕輕一哼:“我還質疑你倆上廁所不帶手紙,上完了,用手指頭摳呢。”
李傳單僵在了原地,這個李銳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他這麼血氣方剛的年齡,應該證明自己才對呀!
頭疼!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又不是襁褓裡的嬰兒,怎麼可能上廁所不帶手紙,上完了,用手指頭扣呢?”李啟龍瞪圓了眼睛。
“我只是質疑你倆,你急什麼眼啊!”李銳摸了摸鼻子,緊盯著李啟龍的眼睛,突然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你激動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被我說中了?”
“天呢!你這麼大個人了,上廁所居然真不帶手紙,上完了,真用手指頭摳啊!你咋這麼噁心呢?yue!”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李銳誇張得很,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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