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種的是白啄瓜,我給你們拿了十幾個過來。”桂花嫂哼哧哼哧的拎著一個蛇皮口袋,裡面裝了十五六個白啄瓜。
“荷花嬸,桂花嫂,你倆太客氣了。”蘇香月快步迎上去,笑著打了聲招呼。
李銳樂得不行,伸長脖子,看著門口的荷花嬸和桂花嫂,嚷道:“荷花嬸,桂花嫂,你倆來的太是時候了,我正說要能吃兩片西瓜和白啄瓜就好了,你倆就送過來了。”
果果指著荷花嬸和桂花嫂,脆生生道:“荷花奶奶,桂花嬸嬸,你倆是曹操呀!”
“啥玩意?”荷花嬸走到果果跟前,豎起了耳朵。
“果果,我和你荷花奶奶咋就成曹操了呢?我倆是女的,曹操是男的。”桂花嫂放下手裡的蛇皮口袋,開懷大笑。
果果歪著小腦袋,嘿嘿笑著:“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荷花嬸放下肩上的蛇皮口袋,笑著擺擺手,“你可拉倒吧!你爸爸說的吃西瓜和白啄瓜,又不是說我倆。”
“那應該是說西瓜和白啄瓜,西瓜和白啄瓜就到咯?”果果開開心心的扭動著她的小屁屁。
“是這個意思。”荷花嬸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桂花嫂看著車廂裡的清涼水,兩顆眼珠子瞪得溜圓,驚叫連連道:“哎喲,哎喲,果果,你們在家游泳啊!這誰建的游泳池啊!”
果果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是呀,是呀!我們在家游泳。”
說著果果便一指李銳,嘚瑟回答,“這是我粑粑建的游泳池。”
“你爸爸真厲害。”荷花嬸順勢誇了一句。
“東西我們給你們拿來了,吃完了,我們再給你們送,自家地裡種的,不值幾個錢,你們千萬別推脫。”桂花嫂指了指地上的蛇皮口袋,“沒啥事,我和荷花嬸就走了,我們還得回家洗衣服做飯呢。”
見她倆要走,李芳趕緊挽留:“荷花,桂花,留下來吃中飯,吃了中飯再走。”
“不了,不了,中午家裡的男人要回來吃飯。”荷花嬸和桂花嫂異口同聲的拒絕了。
沒過一會兒,李銳一大家子都吃上了甜甜的大西瓜,就連仔仔也吃了兩小勺。
島上的西瓜經過風吹日曬,脆甜多汁,很好吃。
“果果,老婆,我們去拿墨鏡和照相機,等會我給大家拍照。”李銳洗乾淨手,匆匆忙忙跑進客廳,拿來了六個墨鏡。
前段時間他們一家六口到溫市遊玩,買了不少物件,其中就有這六個墨鏡。
當時他們一家六口不管走到哪兒,都戴著墨鏡,拉風得很。
回頭率巨高。
在果果的強烈要求下,在場所有人都戴上了墨鏡。
果果她自個戴的是一個蛤蟆小墨鏡。
此刻這小傢伙左手叉在腰上,右手高高舉起,比劃出了一個耶的手勢。
“爺爺,奶奶,麻麻,弟弟,等會粑粑拍照的時候,你們要跟著果果一起喊茄子哦!”果果笑嘻嘻提醒。
李大富、李芳和蘇香月齊齊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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