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癟癟小嘴,哼哼了兩聲,“不一定哦,這個得看情況。”
蘇香月好奇的問:“看什麼情況?”
“看粑粑認錯態度好不好,看粑粑賠果果多少錢,那些都是果果的錢,不是粑粑的,粑粑理應賠給果果。”果果說得極其認真。
“你哪兒來的錢?你的錢不都是我和爸爸給你的嗎?”蘇香月坐到了床沿,手扶著果果坐的那把椅子背。
果果揮手指向門口,大聲的說:“爺爺奶奶給過果果很多很多錢。”
蘇香月瞬間哭笑不得了,“你咋知道的?”
“看弟弟呀,爺爺奶奶給了弟弟很多很多錢,果果跟弟弟這麼小的時候,爺爺奶奶肯定也給過果果很多很多錢。”果果指了下牙牙學語的仔仔。
說完之後,這小傢伙愣了兩秒鐘,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一睜大,恍然大悟的道:“哦,還有好多長輩給過弟弟錢,這麼說來,果果跟弟弟這樣小的時候,也有好多長輩給過果果錢。”
果果心疼壞了。
繃著小嘴巴,嘴裡的小奶牙磨得咯吱咯吱響,“可惡的粑粑,把果果的錢都賭光光了,以後粑粑賭一次果果打一次。”
蘇香月笑得前仰後倒,“冤有頭債有主,誰把你錢全霍霍了,你找誰去。”
“等粑粑回來了,果果找他算賬,要他好看。”果果兩隻小手手往腰間一叉,大聲哼了下。
此刻的果果跟個氣鼓鼓的小河豚似的。
蘇香月來了興趣,“你怎麼找他算賬?”
果果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珠子轉了轉,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抓他腳底板,撓他咯吱窩,拔他的小胡胡,掐他腰窩窩上的肉,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東西。”
說完,果果的小身板卻是一鬆,變得鬆鬆垮垮的,“果果要真這麼做了,會心疼的。”
“就知道你會心疼。”蘇香月看著果果,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麻麻,弟弟肯定又在做壞事,我倆說了這麼半天,他居然沒吭聲。”果果猛然一驚。
蘇香月連忙看向仔仔,看到仔仔正在捏餅乾。
一袋子威化餅乾被他霍霍完了。
“麻麻,弟弟肯定是成心的,他把餅乾全捏碎了,就他一個人能吃。”果果跳下小板凳,跑過去,嚇得仔仔丟下餅乾袋子,縮到了牆角。
“麻、麻,麻、麻,麻、麻,打姐姐。”仔仔打不過果果,便找“外援”。
啪啪啪……
果果象徵性的打了幾下這小崽子的小屁屁。
仔仔雙手捂著小屁屁,噠噠噠的往蘇香月那邊跑,兩步一回頭,生怕果果追上來,撲到蘇香月懷裡之後,他才覺得安全,大口大口的喘氣。
“打姐姐。”仔仔拽著蘇香月的手,往果果那邊丟。
果果一瞪眼,把他嚇得把頭埋進了蘇香月的懷裡,不敢再吭聲。
小插曲過後,果果岔開兩條肉乎乎的小短腿,兩隻小手手再度往腰間一叉,一邊有節奏的微點頭,一邊說道:“等粑粑回來了,果果要讓粑粑賠果果一大筆錢,誰他以前把果果的錢都輸光光了。”
”!!!銳李是首禍魁罪“
。字名的銳李呼直,了不都爸爸連果果,句一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