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數空間操控者，太難纏。
尤其是對他這種純物理攻擊選手。
能威脅到西琳的手段，屈指可數。
這次能用卑鄙招數陰她一把，純屬意外之喜。
【喲，有自知之明？你那 哪來的？】
可惜。
實力不及赤鳶上仙。
徒手轟不開虛數屏障，事情就棘手多了。
現在唯一的底牌，是西琳尚未察覺的猶大。
小智才不是系統嘴裡的莽夫。
只是不想過早暴露。
穩，才是王道。
【接下來幹嘛？追西琳？還是找德麗莎那個傻丫頭彙報？】
“今晚不動手，先回去睡覺。”
小智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毫無爭議的事實。
【……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系統沉默片刻，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也不看看錶。”
小智瞥了一眼手腕，眼神清明得可怕。
“你以為我很閒？”
【真的不是因為還沒下定決心宰了她？】
冷不丁的一句話，像根針扎進腦海。
小智腳步一頓，竟一時語塞。
【……】
【她現在的狀態，你比誰都清楚。】
系統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少見的沉重。
【人性早就磨沒了，剩下的只有毀滅欲。】
【很難想象經歷了什麼地獄，才能堆出這麼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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